总结经验、纠正错误的条件已具备
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长征初期严重受挫,湘江战役遭受重大损失后已由长征出发时的8.6 万余人锐减到3 万多人。红军何去何从,关系着红军和中国革命的前途命运。
危急关头,根据毛泽东同志的主张,红军在湖南通道转兵西进,暂时避免了按原计划北上湘西可能遭受的毁灭性命运。在贵州黎平,中央政治局会议正式采纳了毛泽东同志的主张,作出转变战略方向的重大决策,红军继续挥戈西指,再一次赢得主动。
截至此时,自1931 年六届四中全会以来,“左”倾错误统治全党已达4 年之久,给党和红军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损失。党和红军的许多领导人和广大干部战士,从革命战争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中逐步认识到,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和长征中遭受的挫折,是排斥了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正确领导,贯彻执行错误的军事指导方针的结果,强烈要求改换领导,改变军事路线。
长征行军途中,毛泽东同志从革命大局出发,对王稼祥、张闻天及一些红军干部反复进行深入细致的工作,向他们分析第五次反“围剿”和长征开始以来中央在军事指挥上的错误,得到他们的支持。关键时刻,周恩来、朱德等同志也纷纷支持毛泽东同志的正确意见。到这时,中央大部分领导人对军事指挥的错误问题,基本上取得了一致意见。
同时,红军攻占遵义后,甩开了几十万追兵,获得了短期休整的机会。这为中央召开会议,总结历史经验、纠正错误领导,提供了必要条件。
解决生死攸关的战略问题
时不我待,千钧一发。1935 年1 月15 日至17 日,遵义会议在危急关头召开。出席会议的中央政治局委员有毛泽东、洛甫(张闻天)、周恩来、朱德、陈云、博古,候补委员有王稼祥、刘少奇、邓发、凯丰(何克全),还有红军总部和各军团负责人刘伯承、李富春、林彪、聂荣臻、彭德怀、杨尚昆、李卓然,以及中央秘书长邓小平。李德及担任翻译工作的伍修权列席会议。
会议着重总结了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经验教训,全面批判了“左”倾教条主义军事错误。博古主持会议,作了关于第五次反“围剿”的总结报告,对军事指挥上的错误作了一些检讨,但主要还是强调种种客观原因。
按照会前与毛泽东、王稼祥共同商量的意见,洛甫作反对“左”倾军事错误的报告。毛泽东同志在会上作长篇发言,指出:导致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和大转移严重损失的原因,主要是军事上的单纯防御路线,表现为进攻时的冒险主义,防御时的保守主义,突围时的逃跑主义。同时,他还比较系统地阐述了适合中国革命战争特点的战略战术和今后军事行动的方向。
经过三天激烈讨论,按照民主集中制原则,会议作出重大决定。陈云同志传达遵义会议精神的手稿是这样记载的:
“(一)毛泽东同志选为常委。(二)指定洛甫同志起草决议,委托常委审查后,发到支部中去讨论。(三)常委中再进行适当的分工。(四)取消三人团,仍由最高军事首长朱、周为军事指挥者,而恩来同志是党内委托的对于指挥军事上下最后决心的负责者。”
正是由于成功解决了这些重大问题,特别是最迫切的军事路线问题,毛泽东同志成为事实上的指挥者,从而使遵义会议成为我们党历史上具有伟大意义的转折点。
开始形成核心领导集体
我们党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历史共有28 年,这28年以遵义会议为界,正好可以划分为前14 年和后14 年。前14 年,我们党犯了一次右倾、三次“左”倾的错误,中国革命遭受了两次重大挫折,一次是大革命的失败,一次是中央革命根据地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红军被迫进行战略转移;后14 年,从遵义会议开始,党和红军转危为安、化险为夷,我们党重新奋起,团结带领人民克服一个又一个艰险、战胜一个又一个挑战,开启了中国历史发展的新纪元。
为什么遵义会议前后会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历史巨变?其深刻的历史原因和内在逻辑是什么?
对此,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进行了深刻总结和揭示,这就是:遵义会议“事实上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开始确立以毛泽东同志为主要代表的马克思主义正确路线在党中央的领导地位,开始形成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开启了党独立自主解决中国革命实际问题新阶段”。
党的历史表明,核心问题至关紧要,核心就是旗帜,核心就是方向,核心就是力量。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核心来自于实践,核心代表人民,核心指引前进方向,核心是历史和人民的选择。
(综合《人民日报》1.7、《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