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目的:文章探讨媒介在生与死之间建立持续联结的作用、形式及其历史演变,分析生者在使用媒介过程中的特征变化。文章深入研究媒介在生死联结中的角色,旨在为理解生死观念、哀伤处理以及媒介技术的发展提供新的视角和见解。死亡导致逝者身体的绝对缺席,媒介重新塑造了逝者的灵魂在场。媒介在联结生者与逝者之间的关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人们使用媒介充当与逝者沟通的信使,处理死亡与悲痛的问题。从人类萌芽到数字时代来临,媒介作为生死联结的路径,以“原始的死亡媒介——石头”“含义丰富的媒介——文字”“抽象莫测的媒介——身体”“可见可听的媒介——通信技术”“拟真互动的媒介——数字网络”多维形态呈现。在媒介本体形态由静止模糊转向动态拟真的过程中,使用媒介的生者客体在联结范围、表达方式与认知态度方面皆发生了变化。方法:首先,采用文献回顾法,通过回顾历史文献和学术研究,梳理媒介在生死联结中的不同形态及其演变过程。其次,采用案例分析法,具体分析从石头、文字、身体、通信技术到数字网络等不同媒介形态在生死联结中的应用实例。再次,归纳生者在使用媒介过程中的特征变化,包括联结范围、表达方式和认知态度的转变。最后,讨论媒介联结中的伦理与道德问题,如生者悲痛与媒介使用的关系、逝者尊严与媒介呈现的考量以及商业与媒介使用的界限。结果:媒介形态演变:媒介在生死联结中的作用经历了从静止模糊到动态拟真的演变过程,不同历史阶段的媒介形态反映了不同的技术水平和社会需求。生者特征变化:随着媒介形态的变化,生者在联结范围、表达方式和认知态度上呈现出由单一封闭到公共开放、由个体寄托到抱团取暖、由深信不疑到情感体验的转变。伦理与道德问题:媒介联结在带来便利的同时,引发了关于生者悲痛加剧、逝者尊严被侵犯以及商业道德等问题的讨论。结论:媒介作为生者与逝者之间联结的通道,在拓宽死亡文化边界、补充哀伤治疗路径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在使用媒介跨越生死沟壑时,应充分考虑伦理与道德因素,维护逝者尊严,关怀生者情感。同时,媒介技术的不断发展为生死联结带来了新的可能和挑战,需要在实践中不断探索。
关键词:媒介;生死;持续联结;路径;特征
中图分类号:G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9436(2024)15-0-04
从古至今,生与死都是一个哲学问题,交织着欲望与痛苦。彼得斯(John Durham Peters)提及,距离和死亡是爱情的两大障碍,也是催生欲望的两大刺激因素[1]。在这样的情境中,当死亡为生命时间的存在设置限度,隔断生者与逝者的生物联系,媒介却能为生命意义的探索与生者欲望的开展提供可能性前提,重建两者之间的社会联系。尽管联系的姿态是单向的,但生者仍然愿意选择去主动建构联系。因此,在媒介的勾连中,逝者留下被记住的可能,生者获取排解哀伤情绪与实施悼念行动的路径。持续联结理论认为,生者与逝者的联结是自然而正常的,不应被视为病态的[2]。在此基础上,研究提出以下问题:媒介作为生者与逝者持续联结的通道,以哪些形式联结,历经了怎样的形态变化?生者在使用媒介的过程中呈现出什么样的特征?
1 生死持续联结的路径
生者与逝者的联结,终究以生者作为发起人,以媒介作为通道进行信息与情绪的单向撒播。选择媒介作为通道的原因正如《对空言说》中所写,“由于媒介可以储存‘生者的幻象’,因此即便人的肉体死亡,它也可以让逝者音容宛在”[3]。依靠同时期流行、普遍的媒介,生者可以传达对逝者的情感与呼唤。时代的更迭带来技术的变换,使用不同的媒介技术与逝者建立联系,所呈现的幻象也有所不同,在幻象的建构过程中,各个历史阶段的主导媒介发挥重要作用。从人类萌芽到数字时代来临,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媒介形式的蝶变从未停歇,生死之间的情感一如既往。
1.1 原始的死亡媒介——石头
据记载,石头可能是最早的死亡媒介。石头奠定了文明的基础,成为文化的载体和传播者之一。朱剑心在《金石学》中就曾通过比较金石、甲骨与竹木肯定石头的特性:“竹木岁久腐朽,甲骨只用于贞卜。惟金石之用,自上古以讫现代,无时而或间,其用特著,其寿特永,且被学者所注意为最早,故遗存于今日之器物独多。”[4]同时,石头因存储的耐久性与材料的普遍性,成为早期悼念逝者、搭建生死桥梁较为常见的中介物。后期人类文明不断进步,石头这一原始媒介也并未被摒弃,而是与其他介质融合,表现生者对逝者更丰富的情感联结需求。如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前的雕像,成为生者与逝者会面、交流的场所。
1.2 含义丰富的媒介——文字
当文字作为传播的主要媒介形式,生者与逝者可传达的内容相较于石头更为清晰多样。忆悼文以文字为主要形式,成为生者与逝者展开交流、传播哀思的通道。同时,其影响范围不断延展,不囿于亲者通过文字进行生死联结,读者同样可以通过文字获得对生死观念的感受,因为优秀的忆悼文不仅是作者抒情的载体,也能给读者带来道德影响和情感价值[5]。中国的忆悼文发展较为繁荣,并且呈现出别具一格的写作风格。在传世的唐代忆悼文中,悼祭者直接与亡灵展开对话,并表达赞美和悲伤,这已经成为当时基本的修辞情境[6]。“呜呼子厚!我有一言,君其闻否?惟君平昔,聪明绝人。今虽化去,夫岂无物!意君所死,乃形质耳。魂气何托,听余哀词。”[7]刘禹锡在文中明确称逝者为“亡友”,并用“听”字再次展现其召唤逝者亡魂听取话语之意,呈现出与逝者交流沟通的迫切情绪。不一而足,哀悼文学的繁荣,恰恰证明了生死联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文字成为情感寄托和精神慰藉的工具,连接生死。
1.3 抽象莫测的媒介——身体
物的联结显而易见,人的身体同样成为生者与逝者交流的介质。在维多利亚时期,存在一股“唯灵论”思潮,即认为生者与逝者的灵魂可以展开交流沟通。与此相应,维多利亚时期不少女性从事“灵媒”职业,“灵媒”是一些被认为具有天赋的人,其可以通过意志的某种不同寻常的努力,与死去的人的鬼魂相通[8]。尽管遭受批判,被斥责“迷信”“伪科学”“愚昧”,但“灵媒”职业的存在反映了生者对逝者情感联结的需求。“灵媒”既是沟通生者与逝者的通道,也是帮助生者摆脱悲悼情结的绳索。同样,中国的“巫师”也承载了此期盼,早在商朝就已成为职业,是能沟通人神的“灵媒”[9]。“巫师”能通天地人神,自然成为生者与逝者展开联系的载体,在万物有灵的敬畏心理下,给生者带来心灵的慰藉与力量。
1.4 可见可听的媒介——通信技术
电子传播时代,电报、电话、照相机、留声机等通信技术设备接连出现,成为更为发达与新颖的死亡媒介。而在“幽灵效应”看来,这些通信技术设备在面世与扩散之初,就与死亡进行了连接,因为新媒介能为大众造就无法理解的奇观异境,有心之士借以创造逝者幻象,将新媒介当作与逝者沟通的“灵媒”[10]。例如,从1848年开始,在美国,灵异主义与电力实验以及新的通信技术结盟,试图用科学的方法证明技术与亡灵交流的可能性;摄影也被用来试图证明灵魂可以实体化[11]。而细究之,通信技术设备能被贯之如此借口,与生者从未消逝的情感需求和欲望有所关联。电报可以让亡灵复活,照相机可以和逝者灵魂合影,留声机做到了对逝者过往声音的保存……尽管通信技术并未真正留下任何亡灵的痕迹,但技术外在力量的强大与生者内在信仰的坚定已让生者再次陷入笃信的漩涡之中。
1.5 拟真互动的媒介——数字网络
数字时代,数字技术与死亡相遇能提供一系列新的工具和路径,用于哀悼、纪念亡灵,普遍联结与生死交流。21世纪以来,互联网飞速发展,数字媒介力量强大,延伸了生死界限,扩展了生者与逝者的交流渠道。电影《流浪地球2》中的“数字生命计划”展现了数字“复活”生命的尝试,科幻与现实交错。现实中,詹姆斯·拉霍斯(James Vlahos)制作的聊天机器人“Dadbot”成为父亲的“数字化身”;安德鲁·卡普兰(James Vlahos)同意“AndyBot”计划,在数据中永生。韩国广播公司MBC通过VR技术还原了张智星(Jiang Ji-sung)女儿的形象,实现跨越生死的“重逢”。音乐人包小柏使用AI“复活”女儿,男子用AI换脸让父亲“复活”……数字环境下,生者与逝者联结的可能性增多,生者可以选择不同媒介技术通道与逝者会面交往。数字媒介不仅能让生者更真实地感知逝者的存在,也为他们提供了情感释放的空间,更推动了人们对生死观念的新认知。这些突破性发展,让生者与逝者的联结在数字世界得以延续和传承。
数字时代,社交平台上逝者生前印迹的主动展览行为与纪念账号下留言板的活跃现象同样成为生者与逝者展开对话的空间。一方面,当逝者离开之后,其遗存的社交媒体账号不仅是个人的数字遗产,也成为生者与逝者展开交流的场域。2019年,Facebook推出“悼念账号”功能,在用户已变为灰色的“悼念账号”页面,会出现“Remembering”的特别标注;2020年,哔哩哔哩成为国内首个上线“纪念账号”功能的平台。社交平台的公开属性给予“纪念账号”留言板相对自由的发挥空间,无论是亲者还是陌生人,都可以在账号下书写哀思、诉说烦恼、祈愿祝福,无数生者与逝者的交流在此搭建。另一方面,亲者在社交平台上对逝者故事或形象的主动展览同样是与逝者进行交流与传播的过程。抖音账号“冬哥”在女儿逝世后,在社交平台上分享女儿生前的视频与照片。亲者主动公开展览的行为是传播,相较于看着冰冷的照片与视频,分享这一行动成为生者与逝者简单的交互方式。如《寻梦环游记》所言: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这一终极目的的实现正是借助社交平台这一媒介通道与逝者进行创造性的联系与互动。
回溯作为联结通道的介质,从远古时期到数字时代,媒介形态的变化历史与人类媒介发展史大致相同,但与之不同的是,媒介形态的更迭换代与媒介充当生死联结的路径并非同步而行。当前,新的介质不断出现,原始古老的联结媒介也并未消失,而是与其实现新意义上的融合,始终呈现出媒介作为生死联结通道的多样化发展趋势。总之,当媒介成为联结生死、处理悲伤的通道,既带有粗糙的混沌感又具有无奈,但始终成为生者质朴情感的宣泄口。媒介在此刻的作用与意义,对生者来说已经成为期盼,盼望逝者能够顺着此通道作出回应。
2 生死持续联结的特征
2.1 媒介本体形态变化:由静止模糊到动态拟真
媒介形态的变化与使用紧密关联生者持续的联结渴望,逐步实现逝者“重生”。媒介由抽象模糊转向刻意拟真,从石头作为情感载体到留声机记录逝者声音、照相机留存面孔,精神载体逐渐可见化、拟真化。这一转变强化了生者与逝者的情感联通,因媒介能记录逝者的痕迹,使其在生者的记忆中延续生命。
随着技术的进步,媒介不仅承载情感,更成为逝者生命在生者记忆中延续的桥梁,满足生者深切的联结渴望,让逝者以更真实的形式“重生”。随着生者联结需求的持续增长,媒介进化趋向刻意拟真。VR技术创造数字化身,使生者能沉浸式重温与逝者的温暖时刻;聊天机器人能模拟逝者意识展开对话,技术特效能让逝者神态重现。媒介形态由模糊转向清晰,生者对逝者的印象不再仅留存脑海,而是通过媒介变得清晰可见。同时,媒介由静止转向动态,为生者与逝者提供了交互的可能。从图像到视频的跨越证明了逝者形象由静到动的变化,聊天机器人与VR数字化身以拟真形象回答生者的问题,回顾生前记忆,分享喜怒哀乐,指导行为决策,实现灵生再现。媒介的进步不仅满足了生者的联结需求,也让逝者的形象与记忆以更生动的方式得以延续[12]。
相较于传统媒介,新型媒介更能让生者感知逝者的存在,同时促进生者与逝者、生者与生者的互动,为情感扩散提供渠道。在社交平台分享展览,能引发丧亲个体的情感共鸣,如纪录片《遇见你》在YouTube上获6.2万条评论,用户互相安慰,鼓励生者走出哀痛。媒介形态变化也推动其承载含义的丰富与外露,祭文成为学习、悼念对象,让后世体会逝者悲离,图像或视频比文字更具象化。数字时代,媒介变革使媒介含义更新更快、范围更广,如李文亮医生微博账号评论量持续增长,推动生死观念塑新。
总之,媒介形态从冰冷、复杂、静态向拟真、互动、动态转变,不仅强化了生者与逝者的情感联通,也为生者提供了情感释放的空间,更推动了生死观念的持续更新与丰富。这些变化不仅满足了生者的联结需求,也让逝者的形象与记忆以更生动、互动、持续的方式得以延续和传承。
2.2 生者客体的变化特征
2.2.1 联结范围:由单一封闭到公共开放
媒介作为连接生者与逝者的单向桥梁,承载着丰富的生死情感记忆,传播范围随媒介场域的开放程度而扩展。从传统的封闭石头拜祭到祭文的流传,再到通信技术的演进,媒介不断推动情感与记忆广泛传播。数字“灵媒”的兴起,使哀悼空间更具公共性,任何人都能通过数字媒介参与哀悼,与逝者建立联系。社交平台的逝者账号、网络悼念厅及影视纪录片等,让哀悼者不再局限于亲友,而是扩展到粉丝、陌生人等更广泛的群体。这种变化使生者在哀悼过程中能更轻松随意地释放情绪,摆脱严肃氛围的束缚,更自由地表达对逝者的思念。数字媒介的普及,为哀悼场景的创建与进入提供了前所未有的便利,使生者与逝者的情感联结更加紧密而广泛。
2.2.2 表达方式:由个体寄托到抱团取暖
余华在《第七天》中写道:“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亲人骤然离场所带来的情绪如潮水一遍遍涌上岸,个体在承受悲情的过程中较为单一无助。然而,媒介成为效用奇佳的“祛湿剂”,为个体连接个体提供了方向,使其凝聚成团结一致的群体,从而弱化死亡的冰冷触感,将死亡所带来的悲痛转化为慰藉与温存,并呈现出持续不断的积极意义,形成延展性情感空间[13]。
在这份以团结、共情为基础构筑的情感空间里,个体对死亡的恐惧、无奈与彷徨被慢慢纾解,并形成更大程度的辐射,人们以自身的力量去鼓励他人。每一个纪念逝者的数字空间的情感路径走向大致如此,起初是不舍与悲痛,慢慢变为祝愿与鼓励,哀悼者与关怀者的双重身份让人在被爱着的同时也在发散爱。媒介所能带来的联结,既牵动着生者与逝者,也使孤立的生者个体在此以抱团取暖的形式面对死亡,消解悲痛。
2.2.3 认知态度:由深信不疑到情感体验
随着媒介形态变化及社会变革,人们对生死的认知与态度逐渐转变。早期媒介传递生者对死亡的笃信,后逐渐展现情感体验。数字时代,忆悼文等表明朴素生死观念对后世的影响。尽管现代人对生死轮回的信念减弱,但永生构想从未停歇,数字纪念馆、硬盘、虚拟数字人成为新形式。数字技术营造的永生只是逝者在场的假象,生者虽深知这一点,但仍需借助媒介排解思念与苦闷,隔断逝者带来的悲痛。因此,在媒介使用认知中,生者对死亡的态度明确中带着模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们通过媒介与逝者交流,既是对逝者的怀念,也是对自身的慰藉,体现了生者对死亡既理性又感性的复杂态度。
3 结语
在爱能弥合鸿沟的驱动力下,生死之间的障碍被逐步清除,人们使用媒介充当与逝者沟通的信使,处理死亡与悲痛的问题。从本质上来说,借用媒介沟通其实是生者对逝者一份浪漫的眷念与对抗死亡的恒心,以期疗愈伤痛,重建新生。
媒介在带来联结希望的同时,引发了一些争论。首先,媒介让逝者频繁“在场”,虽能短暂慰藉生者,但也可能加剧悲痛,使生者陷入迷境,阻碍伤痛愈合。其次,生者在怀念逝者的同时,应尊重逝者的意愿。若媒介实践违背逝者的意愿,则这场单向交流既不公正也不道德。最后,媒介使用中与商业的粘连现象普遍,若以泄露隐私、贩卖情感为代价牟利,进行“死亡狂欢”,不仅有违传统道德,也会玷污质朴神圣的情感。因此,在使用媒介与逝者交流时,应平衡慰藉与悲痛、尊重逝者意愿、避免商业过度介入,以维护情感的纯粹与神圣,让媒介真正成为连接生者与逝者的桥梁。
媒介作为交流的大门一直敞开着,使用与否,使用的度,承载着期盼与欲望,更关乎伦理与道德。人们在使用媒介跨越生死沟壑时,更应该清楚地认识到凝视生死是为了互道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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