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与共和国同龄
十年求学" 六十年务农
那年的高中学历" 曾是
高举领奖的姿势" 帅气贯穿长虹
命途坎坷的父亲" 却不能走进大学
所有参加工作的机遇" 都乘风而去
命运nbsp; 让他每年都只能翻耕土地
父亲" 决定把希望埋在地里
收成" 一茬茬漫过
企望与期望擦出火花
温暖一个个薪柴欠缺的雪夜
春暖花开的季节" 父亲
在亲手种下的一万亩紫云英中
与蜜蜂把蜜言欢
死 结
一松一紧中就成了死结
从此再无自由
一生牢牢地拽着
一个不能解脱的禁锢
一个可以看得见的结局
连灰尘都落不进去的地方
攥着无力挣脱的命运
一种介入" 终于松绑
更多的是被水火
带走于洪流滚滚里
消失在灰飞烟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