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琴
摘 要:中国宗教生存发展的自身规律表明,一部中国宗教史,就是一部宗教不断适应中国社会、不断推进中国化的历史。新时代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要不断建构并完善动力体系、过程体系、成果体系和评价体系,让宗教扎根中国大地、融入中华文化,对内贡献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对外贡献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关键词:宗教中国化;动力体系;过程体系;成果体系;评价体系
doi:10.3969/j.issn.1009-0339.2023.04.011
[中图分类号]D63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339(2023)04-0069-05
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本质要求是让宗教能够扎根于中国大地、融入中华文化,使宗教的传承既遵循其本身发展的规律,又能促进构建健康和谐的宗教关系,使其对内贡献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实现,对外贡献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初,就把马克思主义写在自己的旗帜上,是彻底的无神论者。作为彻底的无神论者,中国共产党始终坚持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对待宗教并处理宗教问题,始终站在人民的立场上对待宗教。“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重要论断的提出,正是新时代中国共产党人运用马克思主义对待宗教、回望历史、把握时代的结果。2021年全国宗教工作会议提出要 “深入推进宗教中国化”[1]。“深入”二字既体现了理论被实践证明的科学性,也体现了未来实践需要更加系统、更加深入,要实现由表及里、由浅入深、由易到难,不断构建并完善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动力体系、过程体系、成果体系和评价体系。
一、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动力体系
中国共产党始终坚持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看待宗教问题,从尊重和保障宗教信仰自由,到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到坚持独立自主自办原则的确立,再到宗教工作基本方针的确立,强调要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不断开辟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中国化的新境界,彰显了马克思主义在宗教领域的生机活力。
一是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理论的逻辑力和指导力。马克思指出:“理论在一个国家的实现程度,总是取决于理论满足这个国家需要的程度。”[2]“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既是对中国宗教的道路目标指向,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的重要成果,体现了党对宗教发展客观规律的深刻认识,标志着党和国家把握宗教工作能力水平不断提升。而由“为什么要中国化、什么是中国化、谁来中国化、中国化怎么办”等不同层次的内容构成的“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基本内容,承载着历史过往、当代现实和未来发展趋势的统一,承载着中国宗教与中国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各个领域的关系。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符合中国实际、符合宗教生存发展的自身规律,体现了宗教发展历史逻辑与现实逻辑的统一、价值逻辑与方法逻辑的统一、理论逻辑与实践逻辑的统一。
正是因为“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本质上所具有的逻辑性,更迫切需要政界、学界、宗教界共同努力,推动构建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理论体系,明确其概念、丰富其内涵,从而在统一的话语体系下对广大民众进行宣传和讲解,增强社会对宗教中国化的认识度、认知度和实践度,纠正错误或片面的理解,防止把宗教与中国化刻意对立,防止对宗教中国化过度解读。让社会清楚地认识到,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符合宗教传承的一般规律,也是新时代我国宗教健康传承的内在要求。宗教中国化“好”,“好”在利于形成“自我”性格,增强中国宗教的国际话语权,增强中国宗教的魅力和宗教对话的底气;“好”在能够丰富各大宗教的思想内涵,适应中国社会的发展;“好”在有利于促进和谐健康的宗教关系;“好”在能促进广大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更好地审视自身,提升自我,从而为国家发展贡献力量。
二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浸润力。具有中华民族独特精神标识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重要支撑,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绵延发展的重要源泉,是助推我国宗教中国化的基本动力之一。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如自强不息的精神意志、兼容并包的开放气度、爱国主义的理想信念、天下大同的价值追求等,延续着中华民族的独特理念、智慧和气度,可以超越地域、阶级、党派、民族、宗教、时间的限制,唤起人民共同文化记忆,增强中国人民的自信与自豪,增强中华民族的凝聚力和认同感。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既滋养着中国道路(中国特色处理宗教问题的正确道路)的文化沃土,又涵养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中华民族特性,同样丰富着中国宗教文化的内涵价值。
三是党和政府的引导力。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是长期的、系统的、艰难的过程,必须坚持党的领导。引导力具有指导、管理、团结、教化等作用,其引导力重视与否、正确与否,直接影响我国宗教界坚持宗教中国化方向实践的方向性和主动性。对宗教知识、宗教政策、宗教理论和实践等情况的把握,是增强党和政府的引导力的基础和前提。其具体内容涉及学深悟透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宗教工作的重要论述的精神;正确认识我国宗教的基本状况;高度重視宗教工作“四个关系”的重要性,科学把握宗教工作面临的国内外形势,清晰明辨是非对错;辩证看待宗教的社会作用,与宗教界人士交友、交心,加强调查研究,了解宗教界人士的思想状况、生活状况等,增强解决问题、团结引导的能力,不断巩固和发展党同宗教界的爱国统一战线。
实践证明,党委、政府高度重视宗教工作,尊重宗教信仰自由,始终坚持政治上团结合作、信仰上相互尊重,维护宗教界的合法权益,积极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真正做到“以法引人、以理服人、以情动人”,促进了宗教界人士更加积极、主动地转变观念,自觉适应社会的发展。
四是宗教界的内生动力。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将不断促进宗教转型,而转型一般包括利益驱动型和道德驱动型两种。前者表示主体自身利益的满足驱动了转型的产生,后者表示主体受到某种道德要求产生了转型[3]。这就意味着,在宗教中国化的过程中,要充分发挥宗教界的主体力量作用,只有来自宗教主体自身利益实现或者道德使然推动的中国化,才是真的中国化或者才能使中国化得以持续。宗教中国化之所以可能,就是因为它首先是符合宗教自身利益的。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道路上,宗教既有来自内部的矛盾问题,又有来自外部的挑战。宗教要生存下去,就应该解放思想,不断提升自我、主动作为,敢于以解决宗教深层次的问题为切入点,深入研究宗教制度体系、信仰习俗与现代文明不一致的地方,深入梳理研究教义教规中不符合当今社会发展的地方,以自我变革的精神下深功夫,在读经、研经、解经、讲经中国化上贡献力量。
二、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过程体系
习近平在2021年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强调:“要深入推进我国宗教中国化,引导和支持我国宗教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增进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对伟大祖国、中华民族、中华文化、中国共产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认同。要在宗教界开展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教育,有针对性地加强党史、新中国史、改革开放史、社会主义发展史教育,引导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中华文化。”[1]深入理解这段话的深刻内涵,有利于促进我们在推进宗教中国化过程中明确目标、聚焦关键核心、找准路径。面向未来,我国宗教如何适应时代发展要求,适应国家的中心任务,适应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发展,使其为社会所理解、为文化所包容、為时代所接纳,就必须不断缩小其与当代中国发展“空间、价值、时间”的差距。以“五个认同”为核心,在政治层面、文化层面、社会层面推进宗教中国化,不断缩小宗教与国家发展的“空间距”“价值距”“时间距”问题。
一是政治认同。政治认同是宗教中国化的基础和起点,实现政治认同就是要认同伟大祖国、认同多元一体的中华民族、认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认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就要求在推进宗教中国化中,要始终坚持以思想政治教育为引领,把宗教界的政治认同放在首要位置,将“三爱”主题教育与“四史”教育贯穿融合,从中汲取中国共产党人自我学习、自我革新、自我管理的精神力量,感悟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全国各族人民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的初心使命,感悟党和国家的艰辛历程、巨大变化和辉煌成就。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征程上,面对国内深刻剧烈的社会转型和错综复杂的国际形势,宗教界尤其是代表人士更要高举爱国爱教旗帜,维护民族团结、祖国统一,坚决抵御境外反动势力利用宗教进行渗透等活动,增强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为国家安全稳定凝心聚力。
二是文化融合。宗教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融合是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本质要求之一。习近平2016年7月在宁夏考察时指出:“我国宗教无论是本土宗教还是外来宗教,都深深嵌入拥有五千多年历史的中华文明,深深融入我们的社会生活。”[4]中华文化以其海纳百川的包容精神,吸纳着多样的宗教,两者互鉴通合。中华文化浸润宗教,宗教反哺中华文化,实现了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习近平指出:“文化认同是最深层次的认同,是民族团结之根、民族和睦之魂。”[5]这就要求我们在推进宗教中国化中引导各宗教深刻理解宗教的文化属性,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包容、开放的精神,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将中华文化的仁恕、温和、中道等基本理念,贯穿于推进宗教中国化的各个环节、各个载体、各个场域。
三是社会适应。宗教根植于社会,马克思、恩格斯曾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指出,宗教没有离开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发展而独立发展的历史[6]。宗教是社会的一部分,宗教要生存、要延续发展,就必须适应所处社会的经济、文化、制度等大环境,这是宗教生存的一般规律。宗教与社会相适应的核心要求就是与时俱进。深入推进宗教中国化就必须思考:宗教处在什么样的时代?宗教在这个时代要有什么样的时代担当,可以扮演什么样的社会角色?宗教界一直在扶弱济贫、抚孤安老及救灾等方面都表现出强烈的家国情怀与社会担当,这是宗教界服务社会、履行社会责任的重要体现,是他们“利生”“大爱”“慈善”的宗教情怀在社会中的体现。这些良好的道德品格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相契合、相融合,是促进宗教适应社会的精神动力。这就要求我们在推进宗教中国化中引导宗教界继承优良传统,洞察时代之变、社会之变,以自我革新的精神对各宗教存在的不符合时代要求、不符合中国化目标、不符合宗教健康传承的教义教规、管理制度、礼仪习俗、行为规范等进行改革,以全面从严治教为切入点,应对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面临的各种问题、挑战。比如,全国宗教团体发出的《关于崇俭戒奢的共同倡议》,以开展崇俭戒奢活动为契机,清正教风,严格治教,以正信正行的教义教理服务社会,正是宗教界立足新时代发扬“崇俭戒奢”的中国传统、中国智慧、中国美德的生动体现。
三、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成果体系
我国宗教在中国化的历史过程中,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形成了宗教思想、宗教文化、宗教制度、宗教礼仪习俗等于一体的成果体系。
一是宗教中国化之宗教思想中国化成果——各大宗教形成的历史典范成为开辟新时代宗教中国化新局面的历史智慧。例如,佛教以《六祖坛经》为代表,开创了汉传佛教八大宗派之一禅宗,缔造了中国文化之禅的精神。禅宗的“顿悟成佛”超越了传统的佛教,圆融了内省、自觉、自信的中国传统文化的特殊品行,圆融了中华文化对现实人生的关照。《六祖坛经》作为佛教经典,是佛教宗教思想中国化的典型代表,是融合了佛教文化与中国本土文化的历史产物。近代以来,佛教又提出走“人间佛教”的佛教现代化之路,这是佛教界契理契机,在保持佛陀根本精神的前提下,强调佛教要适应国情、适应现代文明的正确抉择。又如,伊斯兰教经历了近三百年的“以儒诠经”,形成了汉语系伊斯兰教经学体系。比如王岱舆的《正教真诠》《清真大学》、刘智的《天方字母释疑》《五功释义》《天方典礼》、马德新的《礼法捷径》《汉译道行究竟》等正是在原典的基础上,与儒家文化融合会通创作而成。再如,基督教宗教神学思想中国化一直在路上,比如丁光训提出“上帝就是爱”的“爱的神学”;吴雷川提出“爱国的耶稣”,并提出以“双重祛魅”和“直面原典”推进神学中国化;赵紫宸认为要建立“一个能使中国人在中国的风俗习惯中过基督徒生活”的本色教会,提出“救世的进化的宗教”概念,主张基督徒和教会要关心国家的命运和建设。以上列举的相关事例是历史上宗教思想中国化的典范。我们在继承这种优良传统的同时,必须清楚地认识到,今天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是宗教与当代国情相适应,不是简单的复古,宗教思想的中国化需要坚持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浸润宗教,用革命文化感染宗教,用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引领宗教。
二是宗教中国化之宗教文化中国化成果——各大宗教不断汲取中华文化基因,丰富着中华文化的内容。宗教文化包罗万象,既有物质文化也有非物质文化,物质文化如宗教用品、宗教建筑等,非物质文化如宗教音乐、宗教礼仪等,宗教文化中国化丰富了中华文化的艺术、书法、绘画、音乐等内容。比如佛教的观音造像,“水月观音”“白衣观音”“鱼篮观音”“马朗妇观音”“送子观音”等都是中国艺术家结合本土经典或故事创作的本土观音形象,表达了各个时期人们的心理诉求,与当时的社会相吻合。对于天主教而言,因其有圣像崇拜的传统,在天主教中国化中,圣像中国化是主要的载体之一。如陈缘督的《天神之后》《月窗前的圣母》、王肃达的《圣家三口像》、陆鸿年的《耶稣诞生》《圣母子》《最后的晚餐》《天使和撒旦》等画作将传统的中国画画风与天主教思想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契合了中国人的心理,深受信众喜爱。除此之外,宗教音乐方面也形成了一些中国化的成果,一些地方用地区特色的艺术表现形式来唱赞美诗,如河南梆子、豫剧、凤阳花鼓戏等,为当地信众所接受、所欢迎。关于宗教文化中国化的具体代表不胜枚举,但是从这些载体中,我们都能感受到宗教文化不断融合当地文化的具体实践,既体现了中国人的精神追求,也体现了宗教文化和而不同、勇于创新、美美与共的优良传统。
三是宗教中国化之宗教制度中国化成果——建立了中国特色宗教自我管理制度。历史地看,各大宗教在探索宗教制度中国化过程中各有千秋。以佛教为例,佛教历史上出现过道安法师制定的僧尼规范,“确立行香定座上经上讲之法,常日六时行道饮食唱时法,以及布萨差使悔过等法”[7]。此外,智者大师创立的《御众制法》十条,怀海禅师创立的《百丈清规》等,为管理僧众起到了积极作用。今天,各大宗教基本制定了场所、教务、团体、院校等管理制度。这些制度紧跟时代步伐,切合各大宗教教情,融入现代理念和制度,构建了宗教自我管理内部格局。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应从各大宗教制度变迁中汲取智慧,引导宗教界对各宗教历史进行系统研究,以先贤古德为榜样,提炼历史经验;加强宗教制度创新和制度建设,建立健全系统完备、科学规范、运行有效的制度体系;增强宗教教规制度的执行力,宗教界代表人士要增强宗教教规制度意识,维护教规制度权威,破解自我管理、自我监督难题。
四、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评价体系
一般而言,评价是根据既有目标,依据一定的标准,按一定的程序、方法对某一事物或某种活动作出价值判断的过程。对宗教中国化的评价,是衡量宗教中国化是否实现了其目标的重要任务。从宏观角度看,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在为实现宗教健康传承的同时,还有益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从微观角度看,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就是要实现宗教思想中国化、宗教文化中国化、宗教制度中国化、宗教管理法治化、宗教行为规范化,等等。在推进宗教中国化的实践中,需要建构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评价体系,确保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正确性。
一是以宗教的健康传承和宗教关系和谐来评价宗教中国化。宗教健康传承涉及思想、人员、场所、组织、活动等各方面,也涉及宗教关系和谐。比如宗教思想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融合、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程度,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五个认同”的情况,宗教活动场所制度化、法治化管理的程度,宗教界服务社会的情况等,都可以纳入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的评价指标中。
二是以助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来评价宗教中国化。宗教界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力量。近代以来,宗教界代表人士和信教群众积极投身我国革命、建设和改革伟大实践,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在爱国统一战线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上,不断增进“五个认同”是宗教界主动顺应时代潮流,激发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贡献力量的内生动力,是评价宗教中国化的重要指标。
三是以助力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来评价宗教中国化。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既要符合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的价值追求,也要不断提升参与文明对话的能力。习近平强调,“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也是联合国的崇高目标”[8],“中国坚定奉行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始终根据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决定自己的立场和政策,维护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维护国际公平正义,坚决反对一切形式的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反对冷战思维,反对干涉别国内政,反对搞双重标准。中国永远不称霸、永远不搞扩张”[9]。因此,宗教在践行全人类共同价值、坚持独立自主自办原则、维护我国主权安全与宗教安全、提升我国宗教国际话语权、推动不同宗教间对话和东西方文明交流互鉴、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奉献力量等方面情况,是衡量宗教中国化成效的又一评价取向。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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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习近平在宁夏考察时强调 解放思想真抓实干奋力前进 确保与全国同步建成全面小康社会[N].人民日报,2016-07-21(1).
[5]习近平.习近平著作选读: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3: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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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温金玉.佛教制度的中国化:智者大师与《立制法》[J].中国宗教,2012(9).
[8]习近平.携手构建合作共赢新伙伴 同心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在第七十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时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5-09-29(2).
[9]本書编写组.党的二十大报告辅导读本[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2:54.
责任编辑:潘宏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