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克利(1879.12—1940.6),瑞士籍画家,是20世纪变化最多、最难以理解和才华横溢的杰出艺术家之一,其绘画语言以抽象点、线、面为主体,用灵动的线条和明亮的色彩突显出音乐的流動感。他一生创作了9000多件的艺术作品,艺术创作历程受不同风格主义的影响,最终形成具有个人特色的艺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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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克利出身于瑞士,父亲是一名音乐老师,母亲是一位歌手。因为从小就受到音乐氛围的熏陶,克利自幼就是一个天才小提琴手。21岁时,克利在德国慕尼黑学习美术,当时的他还在犹豫未来的艺术生涯是选择音乐还是美术。最终,克利选择了美术,理由是音乐已经走向完美,而绘画还有很多路可以走。
克利的绘画与音乐分不开,他的生活习惯是每天早上创作之前,都要拉一曲巴赫的作品,就像为美术创作而热身。多年的音乐熏陶使克利的画作充满了音乐的痕迹。
音乐最重要的就是节奏,克利的绘画同样如此。他总是在寻求画作中的平衡,作品里的色彩体现出张弛有度的和谐,就像富有节奏的音乐律动。如在画作《节奏的三·四面》中,黑色、白色与灰(蓝)色的正方形和长方形沿水平、垂直方向有序排列,无论欣赏哪个色彩,你总能发现其中有节奏的排列法则。
画作《蛇形路线》中红色线条在棕色、黑白色的衬托下,以蛇的形式在四条有节奏、互相交织的线条中占主导地位。明显的不同节奏,且对红色线条的强调,体现了音乐的节奏和韵律。
画作《北极解冻》则是克利想象中的北极景观,他在画的上部描绘了涌动的北极光,在画的中部和下部描绘了尖锐的冰山。克利用的是带有节奏的简单线条,通过三条线交叉表现冰山的节奏,线条的上下浮动类似旋律的上下起伏。
1929年,克利在埃及之旅后创作了《大路与小径》,这是他最具有音乐性的代表作之一。这幅画的几何形式比较松散,让人想起音符,同时也有不完美和变化,表达出克利的理念:构图应该自洽,而不是去遵从什么严格的规则。
之后,克利又把“复调音乐”的概念引入绘画,他画了许多这类作品,《前往帕那苏斯山》就是克利“复调音乐绘画”的巅峰之作。在这幅作品中克利巧妙地控制着色彩的强弱,创造出了颤动着的朦胧色调,就像是乐曲中高低不同的声部,它们在克利的运筹帷幄中获得了整体的和谐。
克利作品的另一个特质就是童心。在克利看来,儿童画完全不受既有模式与范例的影响,他毕生都在追求这种洗除匠气的艺术。克利曾被别人嘲讽说他的画就像小孩画的,这反而使他很高兴,因为对他来说这是赞美,不是批评。
在克利的笔下,形体、线条和色块的组合,时而是某种观念的符号,时而是童稚的天真想象,变化多端的艺术语言捉摸不定,令人眼花缭乱。童趣是克利的创作方法,通过返回“生活和艺术快乐结合”的、“保留纯粹元素、避免无效描绘”的童趣绘画,克利找到了绘画中的“自然法则”,正如他说的“艺术并不是呈现可见的东西,而是把不可见的东西创造出来。”
克利用画笔将艺术转化为一个个童趣弥漫的寓言故事,以简单明了的形式向人们传达思想。从艺术创作的角度来看,克利打破了传统绘画艺术的禁锢;从表达方式来看,他颠覆了此前传统艺术的语言,是勇敢的开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