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图书对社区图书馆发展策略的启示

毕丽萍（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明确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1]在公共文化服务领域，肩负打通公共文化服务领域“最后一公里”职责的社区图书馆的发展现状也是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的真实写照。诚然，在我国经济发达城市不乏有特色、有亮点的社区图书馆“样板间”，如深圳罗湖区的悠·图书馆、成都的“城市阅读空间”等，但是我国社区图书馆整体仍呈现服务水平落后、发展不均衡的现状，而同样是以书为媒的共享图书领域却声势浩大、发展迅猛。基于对读者阅读需求的深刻调研和准确把握，安徽新华发行集团于2017年7月16日开放了全球首家共享书店——合肥三孝口书店，［2]这不仅是共享理念对图书领域的初次渗透，更是书店服务转型升级、探索未来阅读模式的重大创新。虽然共享书店借书服务的出现可能会对公共图书馆读者群体造成一定的分流，影响服务人数、服务范围和服务效果，但是公共图书馆，尤其是和共享书店辐射范围接近的社区图书馆，不应如临大敌、自乱阵脚，而应该用“鲶鱼效应”的视角看待共享书店及共享图书的出现，并以此激发社区图书馆服务创新活力。

1 社区图书馆发展困境及原因分析

社区图书馆的重要性和社会效益不言而喻。从图书馆角度来说，社区图书馆是公共图书馆服务和功能的延伸，弥补了公共图书馆服务灵活性不足的问题，促进了公共图书馆信息资源的更广泛利用；从社区角度来看，社区图书馆为社区居民提供了学习场所和交流平台，有利于提高社区居民的个人素质和生活质量，从而推进全民阅读、构建书香社会。然而，目前社区图书馆的发展存在着诸多问题和障碍，总体来讲，社区图书馆所面临的困境可以概括为硬件上的“先天不足”和软件上的“后天畸形”。

1.1 基础设施建设和信息资源建设投入不足

硬件方面，社区图书馆的基础设施建设和信息资源建设投入不足。在我国，除了经济较为发达的一线城市，其他地区，尤其是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落后的地区，社区图书馆发展仍处于萌芽或初创阶段。一方面，社区图书馆数量少。我国虽有“社区图书馆的网点设置应服务半径不大于1.5千米或服务人口不少于5000人的标准进行统筹规划、合理布局”的规范要求，［3]但实际上社区图书馆的数量仍然不能满足社会需求。且现有的社区图书馆由于宣传不到位等原因，知名度和影响力并不高，到访率和借阅量偏低，存在资源浪费现象，有悖于社区图书馆建立的初衷。另一方面，社区图书馆信息资源建设不足。馆藏书目数量少、种类单一、更新周期过长，有些社区图书馆已逐渐丧失了信息服务功能，沦落为社区的过刊旧书仓库，甚至是棋牌室。

我国社区图书馆建设和运营存在诸多问题的最主要原因是资金投入不足。当社区图书馆所获批的财政资金仅够维持日常开支和支付工作人员工资时，提升资源建设和服务质量就难以落实。资金短缺情况不仅出现在经济欠发达地区，即使是在一线城市，各社区图书馆之间发展水平也很不均衡。以上海为例，据上海博林文化、《中外书摘》编辑部抽样调查显示，在所调查的100家社区图书馆中，采购经费最多的为每年30万元，而最少的每年仅有2万元。［4]导致这种失衡局面的主要原因是我国社区图书馆虽在业务上接受中心图书馆的辅导，但是在经费方面却依赖于区政府财政预算，因此，在没有法律法规保障和政策倾斜的前提下，政府部门对社区图书馆这样的文化事业项目建设的重视不足直接导致了社区图书馆建设和日常运营经费的不足。

1.2 规范化管理和专业化服务的缺失

社区图书馆软件方面的不足，可以概括为管理规范化和服务专业化的缺失。① 社区图书馆开放时间的不合理，导致潜在读者并没有时间去享受社区图书馆所提供的服务。“每周开放时间不少于36个小时，双休日应对外开放”［3]的服务规范并没有太大的保障意义。② 社区图书馆服务专业化程度不高，无法满足读者个性化服务的需求。囿于有限的文化活动策展能力，社区图书馆与社区读者之间的互动不足、用户粘性不强，社区图书馆的社群力表现乏力。总之，对读者的吸引力和影响力不足，已成为社区图书馆发展所面临的严重共性问题之一。

之所以造成这种局面，主要是因为人力资源的匮乏。① 缺乏专业人才。由社区下岗待业人员担任管理员的社区图书馆不在少数，他们业务能力薄弱、服务意识不强、接受的专业性培训较少，这些都直接阻碍了社区图书馆服务能力的提升。② 社区图书馆与社会力量以及志愿者队伍合作关系不成熟，并未建立长期、稳定、规范、深入的合作模式。由于我国志愿者组织和保障法律体系不健全，志愿者管理、运营、考核奖励体系的不健全，全社会缺乏对志愿文化的认同，故而志愿者队伍并没有在社区图书馆人力资源方面发挥出应有的重要作用。［5]

2 共享图书案例

2.1 青番茄——中文网上实体图书馆

青番茄——中文网上实体图书馆（以下简称“青番茄图书馆”），由深圳市青番茄文化传媒公司创办，创始人张丽娟，总部设于深圳市南山区。2010年8月，全球首家中文网上实体书图书馆——青番茄图书馆（http://www.qingfanqie.com）正式上线，开启了“互联网+”图书馆模式，以免费借阅、免费配送等方式为用户提供图书借阅服务，用户只需在网站注册会员并支付一定数额的押金，即可借阅图书。［6]和公共图书馆不同，青番茄图书馆的用户借阅图书的数量取决于所缴付押金的多少（见下表）。青番茄图书馆打破了传统的借阅方式，使图书借阅和归还通过互联网就能够轻松实现，“免费送书上门”是青番茄图书馆创立初期最吸引用户的服务亮点所在，经过两年多的发展，青番茄已在全国数十座城市开展服务，会员超过百万。

表 青番茄图书馆阅读尺码与借阅权限对照

但这个服务亮点也成为了导致青番茄图书馆陷入发展困境的痛点。会员数量的猛增产生了高额的物流费用和运营费用，使青番茄图书馆“免费配送”的模式难以为继，用户服务体验越来越差、满意度持续走低，直至爆发信任危机，用户纷纷要求退款。穷则思变，为了解决图书周转问题，规避物流费用，青番茄图书馆将目光从线上交易转移到线下阅读空间的开发，2013年3月正式启动咖啡图书馆计划（In Library项目），寻求咖啡馆进行空间合作，读者可以选择距离自己最近的In Library咖啡馆进行图书的通借通还。这个项目的启动预示着青番茄图书馆线上下单借还书服务模式的终结，该模式于2013年7月15日正式取消。

自2013年起，回归线下借阅服务的青番茄图书馆一方面向咖啡馆、民宿、社区、写字楼等广泛寻求空间合作，致力于打造无处不在的城市阅读文化空间，一方面向出版社、文化传播公司等寻求馆藏图书支持，创建侦探、户外旅行等主题图书馆。同时，仍旧依托互联网平台发起各类阅读推广活动，除了阅读沙龙、新书分享等传统读书会形式，还有与优质民宿合作发起的“睡前一小时”联合倡议活动、号召宝马MINI车主进行车主分享会、发起读者参与“还原书中场景”活动等一系列令人耳目一新的形式。为了更好地实现公益价值、扩大品牌影响力，除了最初的“一企一馆”“一园一馆”等常规项目，青番茄图书馆与宜家、星巴克等积极展开商业合作，为其量身打造“阅读万物”和“杯装心事”网站营销版块（见下图）。

图 青番茄图书馆运营模式

2.2 荒岛图书馆

荒岛图书馆是国内首家致力于社区公益空间专业营造的社会企业——乐岛共建旗下的社区公益图书馆。第一家实体荒岛图书馆于2009年4月22日在广州正式成立；2012年，为吸引更多受众，荒岛图书馆分成了两种形式：开在咖啡馆等社区商业空间的荒岛图书馆、设在社区公益空间的乐岛图书馆。截至2017年3月，荒岛图书馆已覆盖亚洲180个城市，开办分馆近700家。目前，针对不同的受众群体，乐岛共建拥有4个注册商标品牌：荒岛图书馆、乐岛图书馆、真人图书馆和世界奇妙市集，基于用商业的方式和品牌化运作创建共建共享的美好社区文化空间的明确定位，乐岛共建的这四个子品牌根据自身特色和优势，共同支撑起社会创新项目策划运营、大型创意活动、空间运营、持续性的社区活动、文化产品推广和代理销售等活动和业务，实现了商业性和公益性的完美融合。

在馆藏建设资源方面，荒岛图书馆致力于为所有爱书人提供一个“有价值闲置图书”的共享平台和阅读空间，倡导“重用轻藏”，虽所有馆藏图书均为爱书人捐赠，但是接受捐赠之前会对图书的价值进行评价和预估，以读者的阅读需求为导向，且由有图书馆学专业背景的工作人员进行编目，保障了图书管理的专业性。在人员配备和管理方面，荒岛图书馆自创立起就长期、广泛招募志愿者，从馆长到工作人员均由志愿者担任。① 志愿者的吸纳与招募方式采用了传统媒体与新媒体联合招募的方式，一方面依靠《城市画报》杂志的线下宣传，另一方面依靠贴吧、博客、豆瓣、微博和微信平台进行线上推广。② 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制度是志愿者顺利开展服务的保障。在日常运营方面，《荒岛组装手册》包含了详细的志愿者管理、图书管理、VI设定指南；在活动策划组织方面，《荒岛活动包》提供了真人图书、荒岛读书会等多个创新活动的授权、策划与资源支持。③ 合理的激励制度是志愿者管理的必要条件。乐岛图书馆为志愿者提供一定的物质奖励和精神激励，为志愿者颁发志愿服务证书，部分荒岛图书馆的管理级志愿者岗位将列入《城市画报》与上海乐创益公平贸易发展中心发起的“快乐实习生”公益项目。［7]

2.3 安徽合肥三孝口共享书店

2017年7月16 日，安徽新华发行集团旗下的合肥三孝口书店继“全国最美书店”“全国首家O2O智慧书城”“中部地区首家24小时书店”之后，实现了新一轮的转型升级［8]——成为全球首家共享书店。基于对用户阅读需求和阅读行为的深刻调研与洞察，共享书店应运而生，依托传统书店既有的图书资源，创新书店运营模式，刷新了书店营销和转型的方式。除了增加借阅图书的服务功能，安徽合肥三孝口共享书店最大的亮点是“智慧书房”App的开发与运营。

智慧书房App有着明显的社交功能和定位，归纳起来，以社交性为核心特征，主要聚焦于三大功能的实现。① 借书功能。用户在注册智慧书房App账户并充值99元借阅押金后，点击“扫码借书”即可在共享书店进行免费借阅，每次借书数量上限为2本，阅读期限为10天，逾期将会产生超时费用。② 管书功能。点击“扫码添书”按钮，即可通过扫描书本的条形码识别图书信息，将书目信息添加至“我的书库”。用户可以点击查看已添加图书的出版信息、内容简介、被借阅次数、豆瓣评分等信息。用户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建立书单并进行分享。③ 评书功能。在“书圈”菜单栏目，可以看到书友们发布的简短书评。“智慧书房”是一款以书籍为纽带的社交软件，以阅读喜好汇聚读者，达到以书会友的效果。［9]

此外，为了鼓励用户阅读、增强用户粘性，智慧书房推行了一些有效的激励制度。① 智慧书房的注册用户，可以免费成为安徽新华书店会员，享受9.5折购书权益。② 用户通过智慧书房App进行“添加图书”“写评论”“发书拍”“书籍借阅”等操作，可以赚取经验值，随着经验值的不断累积，账户得以升级，进而享受更多的服务特权。③ 智慧书房推出了“阅读奖学金”活动，若用户在三个月内完成12本书的阅读即可获得一定的现金收益。虽然智慧书房目前的服务辐射范围仍主要在合肥市，但是已经引起了全国的广泛关注，在书店走向共享的大环境和大趋势下，合肥三孝口共享书店已成为其他书店转型变革的范例，也理应引起图书馆界的关注。

随着共享经济的不断纵深发展，图书领域的共享实践层出不穷。除了以上三个案例，还有公益性共享图书网站“摆摆书架”“书巢”“借书人”“Book＋＋”“摩布图书”“ibookway—爱喜阅”［10]、亿屏借书等，由于市场空间、图书损耗、投入成本等诸多因素的限制，这些以图书共享为理念的创业企业或公益平台发展障碍重重。如今“共享经济”的风口是否可以成就共享图书的商业收益和社会效益，还有待实践的进一步检验。然而，对于以服务为宗旨的非营利性的公共图书馆来说，现阶段正是充分展现核心竞争力、赢回读者的重大时代机遇。社区图书馆应认真思考共享图书实践所带来的启发，充分汲取其中的经验和教训，破除发展困境，实现自身服务的升级和转型。

3 共享图书对社区图书馆发展带来的启发

根据长尾理论，图书馆丰富全面的馆藏资源和大量潜在读者都散落在长尾之中，并没有得到有效的挖掘和利用。借鉴共享图书的成功经验，笔者分别从明确定位、读者至上、多方合作、融入社交四个方面提出社区图书馆的发展策略。

3.1 明确定位，充分发掘空间优势

社区图书馆要想取得长远发展，首先要明确自身定位，充分发挥社区图书馆作为城市第三空间的优势。图书馆的定位有价值定位、服务定位和社区定位三种说法。［11]笔者认为，社区图书馆作为一个地区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重要环节，其最大优势是知识共享空间的打造。青番茄图书馆发展困境的化解就是向咖啡馆等城市文化空间寻求合作，将图书资源和空间资源结合起来，实现双赢。社区图书馆定位应该着眼于城市第三空间的打造，成为大型公共图书馆服务延伸的据点，为读者的成长、交流提供空间和平台。［12]

3.2 以人为本，一切以满足读者需求为中心

首先，社区图书馆不应该是单纯堆积图书的地方，而应该是用有限的馆藏空间尽量去激发并满足读者阅读需求的服务机构，在这里，读者是图书馆工作和服务的中心。关于送书上门这种服务方式，图书馆也有类似的实践。2016年11月底，杭州市图书馆微信公众号推出了一项“悦借”服务，成为我国图书馆界首个送书上门的服务。借助互联网和物联网技术，成功实现了公共图书馆服务向市民的主动迈步，极大地方便了时间或者空间条件上受限的读者。［13]社区图书馆由于人力物力有限，在很难实现送书上门服务的条件下，应该更加关注馆藏的流动性或使用率。轻藏重用、轻源重流，不断完善总分馆制度，努力发挥社区图书馆的服务功能，这样才能做到“每本书有其读者”“每个读者有其书”。

其次，社区图书馆应注重打造品牌，塑造良好的社会形象。再小的个体，也要有自己的品牌。无论是“In Library”项目，还是荒岛图书馆，都将品牌建设放在了重要的位置，设置人性化的logo张贴于显眼的位置，努力营造专业而温馨的阅读环境，吸引读者并增强读者的认同感，这本质上也是以人为本的重要体现。深圳市“悠·图书馆”名称灵感源于“You Library”，［14]其充满创意的空间设计、多元化的服务方式、特色化的服务内容，打破了公众对于社区图书馆的负面印象，不仅是一次成功的品牌重塑，更是对人本理念的回归和践行。

3.3 多方合作，实现资源共建共享

社区图书馆是信息资源和空间资源延伸和共享的基层站点，要想更好地实现这种共享，多方主体共建应成为社区图书馆建设和发展的新思路。2018年1月1日起开始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图书馆法》中明确规定，“国家鼓励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筹资金设立公共图书馆。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应当积极调动社会力量参与公共图书馆建设，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给予政策扶持。”［15]但与国外相比，我国的公共服务主要依靠政府投入，社区图书馆的建设水平和质量依赖于政府投入的多少，而这种模式极易造成资源的浪费。因此，考虑到地区差异，有必要对公共文化服务体制进行改革和创新。

在经费保障方面，社区图书馆的建设应摆脱依赖政府、被动接受的思想，摒弃政府投入一头热的传统模式，［16]在社会化多方参与共建共享成为大趋势的环境下，社区图书馆应该积极拓展经费来源，如，争取公益基金会和民间资本在物力、财力上的投入。公共图书馆丰富的馆藏资源、良好的公益形象和广泛的社会影响力是吸引这些资源的有力保障。

在人才保障方面，面对人才短缺的困境，社区图书馆应积极寻求社会力量的人力资源支持，荒岛图书馆的志愿者招募与管理体系启示我们志愿者是可以成为且可以做好社区图书馆运营工作的。一方面，当地文化主管部门应当对图书馆志愿服务给予必要的指导和支持。不仅要加强宣传，动员更多的人加入到社区图书馆的服务中来，不断扩充志愿者的基数和多样性，而且要在发挥志愿者的背景和特长的基础上，加强学习培训，提升服务专业性。另一方面，建立共享平台，整合优化各区域的志愿者资源，加强团队之间的沟通交流。

3.4 融入社交，激活社群力

王子舟教授指出，“文化的创新活力来自于民间，技术创新不是图书馆服务创新的唯一选项，最有价值的图书馆服务创新应将受益群体优先锁定社会基层民众”。［17]可以说，社区图书馆的获益者和力量源泉都来自于社区，而要激活社区居民这股社区图书馆最强大的有生力量，就要积极开发社区图书馆的社交平台属性。无论是公益图书馆还是共享书店，之所以能有较为可观的人流量，是因为其早已逾越了仅仅作为购书阅览场所的限制，成为了新型社交文化平台。除了图书馆或书店本身所具有的实体社交空间的属性，利用移动互联网技术搭建线上的沟通交流平台也成为一种必要和趋势。

社区图书馆由于各方面的限制，很难独立开发运营一个具有社交性质的App，且由于受众范围小，线上活动或信息发布不一定非要通过独立的App来进行，轻量级的新媒体（如微博、微信）对于图书馆和读者来说都是更加便捷的选择。此外，我们应该注意到智能化社区App逐渐成为智能化物业服务的新型服务手段和方法，通过整合社区周边各类商家和资源，为社区居民搭建社区生活一体化服务系统。［18]社区图书馆可以考虑在已有的社区App中嵌入图书馆服务，发掘潜在读者，增强读者活跃度。

4 结语

整体上看，社区图书馆是我国公共文化服务中的优势所在，也是弱点所在。换言之，社区图书馆建设和发展过程中问题重重，却前景广阔。在共享图书的启发下，社区图书馆发展策略应从发展理念、空间服务、运营模式三个层面进行重塑，实现社会效益的最大化。纵然在服务升级与转型的进程中，将会面临或已经面临着个人隐私保护、平台治理、法律机制不健全等问题或风险，但是鉴于其普遍性、可预知性、可演化性，只要积极采取环境前瞻、优化治理、业务创新、制度建设等途径，应该可以有效规避发展风险、扫除发展障碍。［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