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广东 深圳 518172)
“工业4.0”概念已经获得欧洲乃至全球诸多国家的认同和支持,至此一股革新的浪潮席卷全球。德国职业院校对这场“伟大的变革”高度敏感,迅速解读了工业4.0时代的工作诉求,将德国职业院校的集体改革推向了历史制高点。“中国制造2025”是工业4.0在中国制造业领域的战略化身,对工业4.0时代德国职业院校行动轨迹的追踪,可以抽离出符合中国职业院校发展的经验,完成从“地图旅游”到“实地旅游”的顺利过渡,勾勒出中国职业院校未来走向的路径“蓝图”。
“工作文化是解读各国职业教育体系的重要视角,而且试图阐明,一个国家的职业教育体系只有与其工作文化相适应,才可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其经济和社会功能,也才可能获得最优化的发展。”[1]所谓工作文化是反映和确定一定的工作关系并对其进行整合和调控而建构的一整套规范体系。由于文化具有历史自我建构的特性,因而工作文化亦将随时代发展变化不断进行自我建构。德国职业教育能够具备世界领先优势的重要原因在于德国职业院校在追求自身发展过程中所具备的“文化智慧”,即德国职业院校能够始终保持与企业工作文化的共同理解和文化共享,且将自身的改革纳入企业工作文化的社会境脉中,不断寻找与企业工作文化相吻合的“阿基米德支点”。工业4.0时代深谙该时代所特有的工作文化,德国职业院校在新一轮改革中,并未回避工作文化的时代安排,为了获取丰厚的文化资本,对工作文化展开了职业院校视角的理解和建构,发现工业4.0时代“社会将完成以信息和通信技术为中心到以人为中心的真正转型,将出现一种自然的人机通信模式,这种通信模式以人机之间的相互理解和对话为基础,要求包含多种人类感官的沟通渠道(包括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2]这无疑是对工作文化的创新解读,映射出工业4.0时代工作文化的三个行为特征:人机立体互动、人机工作联盟、人机协同创新。
所谓人机立体互动是指未来智能制造的工作情境中被人设计出来的机器人将具备人的“沟通智慧”和“沟通能力”,不仅能够实现机器之间的沟通,还能进行人机之间的交流,人机立体互动将遍布工作的各个环节。正是由于人机立体互动的实现,人机工作联盟将成为工作常态。所谓人机工作联盟是指人基于工作方式和生产方式的精准分析设计出能够柔性处理“人倍感枯燥或难以实现的工作环节”的智能机器,其将与人组成工作联盟并存于工作过程中“各尽其才”,实现生产制造的高效和精准。工业4.0时代的进程本质上是制造业不断实现创新发展的过程,人机工作联盟为人机协同创新提供了合法机会。所谓人机协同创新是人机能力互补的最高境界,人类彰显其认知和创新能力的优势,机器人则发挥其精准度高、不惧危险、无畏疲劳的优势,协同攻克生产过程中的障碍,从而推动制造业的持续创新。
“双元制”能够创造德国职业教育的“神话”,其精髓在于从地域上打破了学校和企业的空间界限,从过程形态上打破学习过程与工作工程的时间界限,实现了“学校和企业”“学习和工作”的二维融合。可见,“双元制”下的工作形态直接影响学生的学习形态,德国职业院校的改革设计势必会关注企业的工作形态。德国发起“工业4.0”战略的重要诉求是人的创新能力。[3]由此,关于未来工作形态“如何促使人获得持续的学习和创新”这一重要议题合法出场。德国职业院校从学习和创新视角重新审视工业4.0时代工作形态,认为其实质赋予工作岗位以“工业4.0”的时代责任,使其成为能够促进学习和创新的工作岗位。创设学习和创新的工作岗位面临着三大挑战:一是辐射挑战,二是传递挑战,三是胜任挑战。
辐射挑战是针对工作岗位系统性而言,因为“真正的创新力需要全体员工以及各个营运部门具有足够强的能力”[4],所以促进学习和创新的工作岗位的提供不是偶然性或弥补行的工作,而是要进行能够将创新和学习支持功能辐射到各个岗位或部门的整个工作系统的重新设计和安排。传递挑战是针对工作岗位传递潜力而言的,因为创新最终落脚于能够“将所获得的知识用于分析和描述促进学习的工作模式,应用在工业领域构建真实的工作系统”[5],可见具有传递潜力是衡量工业4.0时代工作形态的重要标准。胜任挑战指向对智能工作的监控能力,生产自动化程度的加深并非意味着对人监控能力的忽视或摒弃,相反需要人能够充分通晓并理解自动化系统,才不会在自动化失灵的情况下出现“无能为力”的窘况。
工业4.0带来的不仅仅是工作文化和工作形态的转变,更意味着人在产业链中心位置被重新分工构建,以便获得人在工业4.0时代绝对的“权威”。德国职业院校为了培养能够获得“权威”的人,高度重视工业4.0时代工作模式的解析,在此基础上重新进行人才目标定位。从人才培养目标视角审视,工业4.0对工作模式的最大贡献在于实现了以人为主导的人机“共事”模式。该模式意味着未来人才将面临三项转变:一是工作方式由体力劳动转为智力劳动,“新的工业系统虽然取消了很多需要‘人’参与的生产环节,但也会由此带来新的问题与创造空间——人在未来生产中所从事的工作内容将不同于现在,他们的体力劳动将减少,工作内容将集中于创新与决策领域”[6],这些人的主要精力将集中在创新和增值业务等智力劳动上。二是工作身份由“蓝领”转为“灰领”,因为“越来越多的生产岗位正在要求工人对联网机器进行编程和维护,并且在机器发生故障时,能够马上维修使之回复正常。除了编程,新型灰领工人还要能解读复杂数据,与管理人员组成团队,协同工作”[7]。三是工作职责由“执行与操作”转为“规划与决策”,基于智能机器执行和操作的自动化和智能化,人在智能生产时代将由“台前”走向“幕后”,承担起智能机器的设计、优化等工作,充分行使其创新和决策的权利,确保对智能机器的“永久”控制权。
走进工业4.0时代并非走进智能机器“统领世界的无人区”,相反,对人的能动性、主动性、智慧性的要求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德国职业院校基于“双元制”带来的企业信息畅通优势,迅速捕捉到工业4.0时代工作主体由“操作者”转换为“驾驭者”的角色演化态势。角色提升意味着职责加重,职责加重则映射着要求提高,工业4.0时代工作主体要扮演好“驾驭者”的角色,必须成为智能时代真正的学习主体,以开放的姿态,内化工业4.0时代的本质特征,使其意义重建于自身的学习过程中。工业4.0时代工作主体启动“驾驭者”学习之路的实质是将工业4.0时代的特征转化到学习行动中来,进行学习与社会环境的重新安排。工业4.0时代的特征凸显为“互联、集成、数据和创新”八个字,其对于工作主体的学习要求详见表1。
表1:工业4.0时代特征与工作主体学习要求
所谓校园文化是指“由学校组织领导的以师生为主体,以学生为核心,以校园为主要活动空间,以校园精神为主要特征的一种群体亚文化,它是社会文化中的精英部分”[8]。工业4.0时代,德国职业院校高度重视校园文化与企业工作文化的对接,力求通过两个方面的对接发挥校园文化的两个融合功能。一是通过校园硬件环境的装修与工作领域要求的对接实现专业能力和工作能力培养的融合,即德国职业院校突出硬件环境的实用性,科学、合理、有序地布局校园物理空间,在有限的校园空间里充分彰显工业4.0时代的工作空间,消除学习与工作的空间距离,消除学习和工作的边界;二是通过校园软件环境的布置与工业4.0特征的对接实现学习氛围和工作氛围的融合,即德国职业院校将企业标志、产品、生产设备、学生作品以雕塑、壁画或模型、实物等方式在师生便于观看的墙壁或展台上进行展现或展示,以此营造职业院校的工业4.0氛围,从而无形地鼓舞和激励全体师生融入工作4.0的学习和工作文化。
德国“双元制”职业教育体系下的职业院校对学习情境的设计与开发都是通过充分调研现实工作岗位抽离典型工作任务来完成的。工业4.0时代的工作岗位特征表现出以人为主导的人机一体化智能协同。德国职业院校已经意识到工作岗位的“变革之舞”,感知到创设人机一体化协同工作学习情境是对工业4.0时代工作岗位变革的理性回应。德国职业院校在创设人机一体化协同工作学习情境组织的探索路上尊重两个关键视角:一是尊重人的主导角色视角,即认可人才在工业4.0智能制造时代的绝对监控和操纵地位,因而必须在人机一体化协同工作学习情境创设过程中关注三个问题——“人的能力极限和弱点、机器的能力极限和弱点、规避人机弱点的有效合作”,其本质是在人的主导下借助智能机器来完成更高效、更具创新性的工作任务。二是尊重人机团队视角,即将人和机器视为一个整体工作系统,所有的任务都由人机协同完成,只是需要根据人机优劣势将不同的子任务经识别后动态地分配给机器和人去执行。由此,创设工业4.0时代学习情境的关键矛盾问题是解决如何从人机整体系统出发,重新审视整体系统的工作任务,并采用什么样的分配策略实现人机沟通、对话、理解下的子任务分配。
德国的工业4.0战略在于运用信息物理系统来实现工厂和设备的升级与转型,即工厂将华丽变身为“具备智能生产设备”的智能工厂。而智能工厂的有效运转必须依托于整个产品生态链上各个环节的信息无障碍交换。对此,德国职业院校及时做出回应,将人才培养目标重新进行定位——未来的人才不仅是拥有技术技能,而是要具有在整个生产链各环节上的“合法参与权”。上述“合法参与权”的获取意味着德国职业院校将为工业4.0国家战略培养具体“三跨”能力和素养的人才:一是“跨技术”,即能够对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技术融会贯通,成为数字工程师;二是“跨专业”,即能够对机器制造、管理学、组织学、经济学等专业知识融会贯通,成为智能生产管理师;三是“跨部门”,能够对生产、销售、研发、采购、售后整个制造业价值链的所有部门进行信息共享和资源整合,实现生产的最佳“杠杆效益”。
德国职业院校充分意识到工业4.0人才培养所带来的挑战,必须通过学习内容及配套教学方法的重新安排才能获得变革成就,而学习内容的重新安排来自工业4.0工作主体新身份——“驾驭者”的驱动。为此,德国先后出台了“升级援助计划”“继续教育津贴”“继续教育政府奖助”“升级奖学金”等项目鼓励学生进行职业或岗位转换学习。与此同时,慕尼黑大学、达姆施塔德大学、美茵茨大学等技术大学围绕工业4.0时代职业教育学习内容开展了系列研发工作,并就未来学习内容“融通工业4.0技术和专业技能”及其“整合、互嵌”两大特征达成共识。学习内容的整合指工业4.0时代的智能制造是基于跨学科合作方案的设计完成的,因而对学习内容的多学科整合性提出了诉求,要求通过学习实现多学科的理解和整合,运用整合性视野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学习内容的互嵌是指工业4.0时代所强调的智能工厂通过纵向实现工厂企业业务流程联网,横向实现不同企业间的价值链无缝连接,纵横交错共同构建嵌入式制造系统,要求通过学习形成能够在各环节互相嵌入的知识和技能体系。
职业院校的发展离不开时代的挑战。现今,我们正处于工业4.0时代的萌芽阶段,经济增长渴望创新技能人才的涌现,而人才培养与人才需求脱节日益严重,这无疑给我国职业院校的发展提出了严峻的挑战,职业院校呼唤“范式革命”,希冀寻求工业4.0时代“变革之道”。创新来自继承,也来自借鉴,基于德国职业院校行动追踪后的本土化“吸收”,可清晰勾勒出工业4.0时代中国职业院校未来变革路径的“蓝图”,具体如图1所示。
图1 工业4.0时代中国职业院校未来的变革路径“蓝图”
“文化是一种向着共同目标一起工作的方式。这种方式被频繁而成功地沿用,以至于人们不会再想去尝试其他方式。如果文化形成了,人们会自主地去做通往成功的事情。”[9]据此,工业4.0时代中国职业院校的变革首先应扭转文化乾坤,以文化塑造为首任,依托文化的力量规范“组织成员合力地完成某项任务,最终形成默契无须询问对方要做什么”。[10]“‘工匠精神’的价值在于它是工业文明高度发展的精神成果……是职业教育文化软实力的象征。”[11]可见,工业 4.0 时代中国职业院校“文化工程”的关键问题在于如何让工业4.0时代所亟需的工匠精神“落地生根”。所谓工匠精神是指工匠们对设计、质量、技艺、制作等生产要领精益求精、不竭余力的理想精神追求。虽然文化相对精神而言蕴意更丰满,但本文暂且将二者等同。将复杂问题简单化,从系统视角出发,可将工业4.0时代职业院校的工匠文化工程视为一个整体系统,如图2所示。
图2 工业4.0时代职业院校工匠文化工程系统
由图2可以看出,工业4.0时代职业院校工匠文化工程系统涉及四个子工程:“宣传”工程、“示范”工程、“展示”工程、“渗透”工程。其中“宣传”工程一方面可通过校报、校园网络等平台大力宣传工匠文化,强化校内舆论力量;另一方面可通过工匠精神专题讲座的常态化和工匠精神主题职业技能大赛的常规化让工匠精神的内涵与价值走进师生的精神家园。所谓名师出高徒,“示范”工程首先可通过聘请企业名师、民间名师、退休名师参与实践教学和教师培养,让他们身上所蕴藏的工匠精神、工匠技艺、工匠气质成为无形的感染力量;其次可通过与优秀企业深度合作,使其所蕴含的工匠精神渗透到学生的学习过程中,引领学生的成长。精致的作品或产品是工匠精神最有力的证据,因而“展示”工程可通过优秀学生作品和企业前沿产品的陈列和展示凸显工匠文化的物化力量。与此同时,工匠精神还需要“渗透”工程——“软硬件配套”这一隐性路径进行思想和行为浸润,软件系列“办学理念、校训、校风、学风、制度”和硬件系列“实训基地、实训室、墙壁文化、标牌、校园景观等”均应深深地植根于工匠精神的隐喻中。
德国职业院校工业4.0时代的人才培养定位是获得未来时代的“合法参与权”。如前所述,工业4.0时代无论是工作文化、工作形态还是工作情境都将走向脱域的世界,这里的主体是多元的,彼此之间围绕“共同事业”冲破时间和地域的限制而“共同行动”。同理,“职业院校事业”绝非某一主体能单独完成,而要依托“职业院校事业共同体”方可实现。“职业院校事业共同体”生成的关键是界定主体身份,让多元主体“合法参与”其中。有效界定“职业院校事业共同体”主体身份可以分为四步:一是明确行动问题,确定主体范围。即因问题呈动态和不确定特征,职业院校的问题表现出异质性,因而职业院校发展进程中应秉承动态思维惯习,围绕自身问题的解决需要,确定联盟的成员。二是制定补偿机制,确保合法“收获”。即正视联盟成员参与问题解决行动的诉求,并通过协商制定最佳的补偿规则和方式,保证合法、公平地“共取所需”。三是协定行动方案,明确主体责任。即所有承诺投入的行动联盟成员启动协商程序,共同商定问题解决方案,并将各主体责任基于身份和价值的假设和预判进行明确。四是设计“惩罚”机制,建立行动权威。合理恰当的惩罚方式能够规避行动过程中各主体成员可能出现的“脱轨”“懈怠”“边缘化”现象,催生共同行动权威强化身份认同和身份责任。
中国职业院校一直“奋战”在校企合作伙伴、实训室和实训基地建设“事业”中,其本质是追求工学一体化教学条件以“捍卫”其区别于普通院校的存在意义。众所周知,近年来中国职业院校对德国职教模式学习和迁移热情持续高涨,但效果却不尽如人意,根源在于职业院校的发展本质上是一个复杂性问题,会受文化、经济、法律、舆论等多因素影响,而非简单“生搬硬套”就能达到理想效果,因而进行本土化、创新化的学习和借鉴才是“王道”。互联网、大数据和智能生产是工业4.0时代的标签,中国职业院校应该学习德国职业院校对时代突变的敏感,将短时间无能为力的问题(如法律不健全、体制不完善等)暂且“搁置”,学会在“夹缝中”汲取时代营养以赢得差异化竞争优势。借助工业4.0时代的技术资源,中国职业院校可以从三条路径切入尝试工学情境的“二元合一”。首先,探索“互联网+”路径,即利用成熟的互联网技术冲破学习场与工作场的空间障碍,学生可通过互联网现场直播参与实际工作情境、接受企业师傅远程操作示范和指导。其次,探寻“大数据+”路径,即利用大数据技术动态跟踪企业工作岗位的需求变化,并迅速挖掘出能够与职业院校课程高度匹配的企业信息,以便职业院校快速锁定能够开展有效性合作的对象企业。第三,尝试“智能+”路径,即引入智能化思路解决棘手问题,如开发智能机器人教师弥补技能师资的短缺,创建智能实训室动态更新和仿真模拟真实工作情境弥补校外实训基地的不足,发明智能眼镜让学生带上眼镜即可轻松进入仿真工作情境学习。
就职业教育发展历程而言,中国职业院校缺乏德国职业院校所拥有的企业深度支撑与融合的历史性根基,即便是已经打开的“校企合作”局面,多数是流行于形式主义的“暧昧状态”,企业并未真正与职业院校“联姻”共同“孕育”高质量技能人才。而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根本区别之一在于“其与企业的不可割舍性”,无论是课程还是教学都为了能够与企业需求无缝对接和耦合进行设计,因而脱离了企业的责任和介入,职业院校独自支撑的职业教育是“无效”或“低效”的。工业4.0时代给企业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企业面临智能化转型,因而职业院校不能“坐以待毙”,只有遵循杂交逻辑紧跟企业变革节奏,才能避免课程教学的“滞后”,勇追时代的诉求。一是建立校企在职业教育行动中的“双重权威”,即企业在职业教育发展中的地位不再是学校的追随者或是辅助者,它与学校将成为相关责任式的“共同体”,共同承担由职业教育发展机会和结果带来的利益或损失,利用“双重权威”共商、共治职业院校发展事宜。二是形成校企在职业教育行动中的“共识秩序”,即为彻底执行校企“双重权威”,双方应该在协商的基础上订立彼此共同认可的“自由协议”,以此来规范、导引和管理校企共同行动。三是成立“校企经营机构”并赋予其绝对的“权力”,即无论是“双重权威”还是“共识秩序”必须落地于具体的行动组织才能发挥其特有功能。
工业4.0时代要求未来人才必须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关系,能够充分运用人的主观能动性应对智能时代出现的各种不确定性和复杂性问题,因而工业4.0时代对中国职业院校的人才培养提出了严峻的挑战——培养出能够“超越传统机器或流程顺从”熟练驾驭复杂多变的智能制造体系的复合型技术技能人才。可见,中国职业院校呼吁能够适应中国独特职业教育情境、解决偏离时代轨道突出问题的人才培养的路径。工业4.0时代中国职业院校在探索人才培养路径上应做出如下尝试和努力:一是提供创造创新氛围,释放学生的“自由”创意天性,让他们能够围绕自己的创造主题或任务去开展探究学习;二是提供交叉学科的开放性学习平台和机会,使学生能够根据自己的创造兴趣自由地选择各种课程,进行有效、针对性学习;三是提供终身职业技能学习支持,即随工业4.0时代的推进,不断变更学习内容,探索匹配的教学方法,开发提升性课程体系,模糊学生校内外的边界,将学习支持由“静态的学校场”拓展到“动态工作场”,即使在风云变幻的智能时代这种学校支持依然能够“叱咤风云”。
[1]徐国庆.工作文化与职业教育模式[J].职教论坛,2005,(33):3.
[2][4][5][德]阿尔冯斯·波特霍夫,恩斯特·安德雷亚斯·哈特曼.工业4.0开启未来工业的新模式、新策略和新思维[M].刘欣译.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15:144、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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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徐桂庭.以工匠精神引领时代以工匠制度创造未来[J].中国职业技术教育,2016,(16):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