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SWOT分析的寿光市设施蔬菜减施农药对策研究*

秦诗乐，王瑞波，孙炜琳※

(1.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经济与发展研究所，北京 100081； 2.农业部农业生态与资源保护总站，北京 100125)

0 引言

对于农业大国而言，农业的稳步发展是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物质保障[1]。在农业的生产中，特别是在设施蔬菜的种植中，病害、虫害的肆虐迫使菜农面临着蔬菜产量降低一半以上甚至绝产的境况，正是农药的施用才使这一尴尬局面得以避免，但也正是由于农药在蔬菜生产中的巨大作用，菜农在设施蔬菜的生产过程中越来越依赖农药来稳定产量。然而，大量、长期、不合理施用农药却造成了严重的土壤、水体污染以及对人体健康的危害[2]，特别是农药在农作物病虫害增加和抗药性增强情况下的大量施用，引发了一系列的食品安全、生态环境和生产成本等问题[3]。此外，农药的不合理施用对农产品的出口也产生了较大影响。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农业现代化进程的加快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消费者的饮食结构也在逐步转变，对富含多种维生素和矿物质的蔬菜的青睐有加，特别对在蔬菜生长季节性与消费者需求全年性矛盾下应运而生的设施蔬菜的需求不断增大，让设施蔬菜因农药大量施用而引起的农药残留问题备受关注。当前，我国在设施蔬菜的病虫害防治的农药研发、推广和应用方面取得很大进步，但是我国农药减量增效研究的起步较晚，与欧美发达国家存在着较大差距，农药利用率仍然较低[4]。2015年，我国三大粮食作物的农药利用率为36.6%，比欧美发达国家低15～25个百分点。据农业部测算，农药利用率提高1.6%，减少农药施用量1.52万t，农民就减少生产投入约8亿元。因此，减少用药量、提升用药率是惠及农民的有利举措，更是设施蔬菜产业可持续发展的核心，也是促进农业提质增效的重大突破口。

寿光市是中国蔬菜革命的起源地，以“菜”汇通天下，改变了冬季单一的蔬菜供给。但是近年来消费者对寿光蔬菜的质疑不断，各种“不能吃”甚至“不敢吃”的传言一直在流传。那么，寿光市设施蔬菜产业到底该如何进一步减施农药，让流言消声，值得讨论。发展现代农业、推进农业生态文明建设必须以农户为主[5]，加强对农药的管理、规范农户施药行为已成为现代农业政策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6]，文章通过SWOT分析法分析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中减施农药的内外部条件，以农药的施用主体为基础，以农药管理的主体为依托，找出改善当前寿光市农药不良施用现状的方法，进而提出相应的对策措施，不仅从源头上确保蔬菜农产品的质量安全，而且对促进当地菜农持续增收和设施蔬菜产业健康发展都具有重要意义和作用。

1 研究区域概况与研究方法

1.1 概况

寿光，作为山东省潍坊市下辖县级市，总面积为2 180km2，境内“弥望皆平田息壤，无绝崖倒壑之观”，是中国“冬暖式蔬菜大棚”的发源地，被称为“蔬菜之乡”[7]，是当前我国最大的大棚蔬菜生产与交易基地。

1995～2014年的20年间，山东省的农药施用量一直都是全国农药施用量最高的省份。2014年，全国农药施用量为180.69万t，其中山东省的农药施用量高达15.64万t，占全国农药施用量的8.66%。其中，潍坊市的农药施用量为1.44万t，占山东省农药施用量的9.22%； 其蔬菜产量达到1 200.38万t，占整个山东省蔬菜产量的12.04%。当前，寿光市60%的农户从事蔬菜种植，拥有14万户蔬菜生产专业户，逐渐形成了以专业化小农户规模集聚为基础、以大型农产品批发市场核心的蔬菜产业，实现了寿光农业生产与社会经济发展的崛起。2014年，寿光市农作物总播种面积为16.53万hm2，其中蔬菜(含菜用瓜)种植面积达到5.08万hm2，寿光市在潍坊市的蔬菜总产量中贡献率最高，其蔬菜产量为417.98万t，占潍坊市蔬菜总产量的34.82%，是整个山东省蔬菜总产量的5%； 其农药施用量为0.22t，占整个山东省农药施用量的1.42%。寿光市地农业人口为56.39万，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达1.61万元，是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1.36倍，更是全国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1.62倍。显然，大棚蔬菜的种植大大地增加了寿光市农民的经济收入，但与此同时较高的农药施用量也不容忽视。

1.2 数据来源

研究所使用的全国和山东省及其各市的农药施用量相关数据分别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山东统计年鉴》和《潍坊统计年鉴》[8]； 研究中关于农户蔬菜种植年限、安全用药意识、减施农药意愿等相关方面的数据来源于2016年5～6月对山东省寿光市大棚蔬菜种植户的随机抽样调查，在判断性抽样的基础上进行随机抽样的方法展开调研，剔除缺失有效信息、数据不完整以及存在明显错误的无效问卷后，有效问卷为402份。

1.3 研究方法

通过对文献、年鉴和实地调研资料进行综合分析，从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的角度，探讨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中减施农药的对策。通过SWOT分析法分析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中减施农药的优势与劣势以及面临的机遇和威胁，总结经验并汲取教训，提出相应的对策措施，最大程度地降低由农药施用带来的人体健康、食品安全、环境生态问题，从而提高社会资源有效利用率，改善农业生产环境和自然环境，恢复生态平衡。

2 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减施农药的优劣势分析

SWOT分析法，亦称态势分析法，通过调查研究对象分析总结其相关优势(Strengths)、劣势(Weaknesses)、机遇(Opportunities)与威胁(Threats)，据此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该文主要通过优劣势分析，找出对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减施农药的有利因素和不利因素，为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减施农药制定发展策略奠定基础。

2.1 优势分析

2.1.1 蔬菜种植经验丰富

寿光市的蔬菜种植历史悠久，蔬菜种类丰富，菜农已经在年复一年的种植中摸索出了一套相对比较成熟的蔬菜种植技术。据调研数据统计， 50%以上的菜农拥有20年及以上年限的种植经验，拥有30年及以上种植经验的菜农也高达17.2%。这些菜农能够准确、熟练的掌握蔬菜种植的特点，了解蔬菜种植过程中病虫害发生的原因和频率等，丰富的蔬菜种植经验是寿光市蔬菜种植中减施农药的一大优势。

2.1.2 安全用药意识高

农户在中国是农业生产的基本单位，是农药施用的主体[9]。农户对农药与环境关系的认知对其施药行为有着显著影响[10]，特别是施药者的文化程度时刻左右着其质量安全控制行为。据调研数据统计，调研对象为初中文化水平的菜农中有83.7%人会考虑安全间隔期，文化程度为高中或中专的菜农中有87.5%的人会考虑安全间隔期，而文化程度在大专及其以上的菜农100%会考虑安全间隔期，这种递增的趋势在一定程度上表明文化程度越高，考虑农药安全间隔期的意愿越大，说明农户的安全用药意识就越高，其减少施用农药的可能性也更大。据调研数据显示，寿光市的蔬菜种植农户的文化程度在初中及以上的比重达到87.4%，同时累计81.6%的菜农表示其对农药施用方面的技术和知识“比较需要”和“十分需要”， 88.5%的菜农对国家明令禁止的农药种类与名称很清楚， 74.7%的菜农认为农药残留对人体健康的危害程度很严重。这些数据表明寿光市的菜农较为关注蔬菜的质量安全问题，安全用药意识较高，对该市蔬菜种植中减施农药大有裨益。

2.1.3 资源优越

寿光地处中纬度带，北濒渤海湾，属于暖温带季风区大陆性气候，气候温和，雨量集中，四季分明。其中南部河流纵横，地下水资源丰富，土地肥沃。宜人的气候条件和优越的地理环境为寿光市的蔬菜生产提供了先天的优势，自然资源的优势在一定程度上或多或少弥补着蔬菜生产中病虫害肆虐的弊端，对减少寿光市蔬菜种植中农药的施用量而言有益无害。

2.2 劣势分析

2.2.1 传统用药习惯根深蒂固

农户使用农药的思维定式根深蒂固，习惯不见病虫不打药，前期预防不足就势必造成在病虫害肆虐阶段的农药大量施用。而且绝大多数农户的思维还停留在高毒农药盛行的时代，不能适应低毒、微毒农药的使用，部分农户甚至过分强求“一喷死”、“一扫光”，常常把多次剂量农药一次使用或者不同类别农药混用，结果往往事倍功半。而且他们具有很强的从众心理，在选择农药时常常受到部分种粮大户、邻里老乡以及村、乡镇干部较大的影响，药不对症的现象屡见不鲜。这些传统的用药思维和习惯扎根在农民心间，这是当前减施农药的一大障碍，严重阻碍着寿光市设施蔬菜的生产发展。

2.2.2 病虫害抗药性渐强

在蔬菜生产过程中的病虫害防治势必离不开农药的作用，但也正是由于农药在蔬菜生产中的巨大作用，菜农在蔬菜的生产过程中越来越依赖农药来稳定产量，长此以往不可避免地导致病虫害抗药性的形成。面对日渐增强的病虫害抗药性，菜农不得不盲目增多施药次数、加大农药浓度、多种农药不合理混用甚至缩短农药安全间隔来与病虫害抗争，周而复始形成恶性循环，这不仅增加了生产成本和农药残留，也威胁着整个生态环境。病虫害逐渐增强的抗药性无疑成为减少蔬菜生产中农药施用量的桎梏。

2.2.3 农户减施农药意愿低

随着经济的飞速发展，一大批规模蔬菜基地先后建立并均以其独具特色的产品优势快速抢占了部分国内外市场，给寿光市蔬菜产业的发展带来了难以抗拒的巨大压力，这种压力绝大部分落在了菜农身上，他们只能盲目地依靠农药来确保产量和卖相，因此在蔬菜的生产过程中，菜农减施农药的意愿较低。据表1数据统计，在现有的施肥习惯和作物管理方式下， 7.2%的菜农最大程度能够减施的农药量为0， 32.8%的菜农最大程度能够减施1%～10%的农药量， 24.1%的菜农最大程度能够减施11%～20%的农药量； 表2数据显示，在减施农药会造成蔬菜产量降低的情况下， 24.1%的菜农能接受减产的最大程度是0%，即不能接受减产。

3 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减施农药的机遇与挑战

通过对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减施农药的机遇与挑战分析，发现寿光市在设施蔬菜种植过程中的减施农药行为既拥有机遇又面临挑战。其中，机遇是消费者需求升级、技术支持和政策机遇； 威胁是市场竞争激烈和政府监管欠佳。

表1 现有施肥习惯和作物管理方式下，菜农最大程度能够减施的农药量

减施农药量的最大程度(%)频数有效百分比(%)累积百分比(%) 0297 27 2 1～1013232 840 0 11～209724 164 2 21～305814 478 6 31～40174 282 8 41～50164 086 8 51～60215 292 0 61～7051 293 3 71～8092 295 5 81～9030 796 3 91～100153 7100 0 合计402100 0

表2 如果减施农药会造成蔬菜产量降低，菜农能接受减产的最大程度

3.1 机遇分析

3.1.1 消费者需求升级

随着社会经济的飞速发展，小康社会建设进程加快，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城乡居民在健康意识提升的环境下对健康安全农产品的需求不断加大。然而农产品的生产能力与消费者的需求之间尚存在较大增长空间。寿光市设施蔬菜发展区域优势明显，其产品的高品质也将满足城乡消费者的多元化、多层次需要，较强的消费需求和广阔的市场空间亟需高品质、高标准的农产品填补。总而言之，随着消费者需求品位的不断提升，与之相匹配的市场供给必将应运而生。对于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而言，就需要菜农在生产种植蔬菜过程中减少施用农药来确保蔬菜的高品质、高标准。所以，消费者需求品位的提升为寿光市农药的减施营造了一个有利环境。

3.1.2 技术支持

农民对新技术和病虫害防治技术信息与知识的认知是影响他们农药施用的重要因素[11]。长期以来，寿光市坚持引进与开发、示范与推广，用科技力量助推大棚蔬菜产业发展，建成了集研发、繁育、生产、加工、销售于一体的多功能、全方位蔬菜产业化科技园[12]，这势必为菜农在选择种苗和蔬菜种植中提供及时、准确、全面的信息支持，科学、健康的种植与管理方式将大幅度降低蔬菜的病虫害发生率，也将减少农药的施用率。同时，寿光市根据“预防为主、综合防治”的方针，结合现阶段蔬菜种植的现实需要，采用物理防治和生物防治等绿色防控技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化学农药的施用，保障了农产品的质量安全。据调研数据统计， 62.6%的菜农使用了防虫网， 44%的菜农使用了黄板， 9.2%的菜农使用了杀虫灯， 1.5%的菜农使用了性诱剂，使用捕食螨和烟熏的菜农均占到0.2%。我国现代植保机械开发水平在不断提高，农民的施药设备也随之先进不少，因此寿光市菜农改变普通手摇式喷雾器大量使用的局面，更多的采用电动式和机动式喷雾器，甚至还有部分大户使用无人植保机，大大提高了农药利用率。随着农药行业的发展，我国农药市场的秩序逐步规范，农药产品的质量明显提高。农业部抽查结果表明，虽然假冒伪劣农药仍在一定范围内存在，但是总体来看我国农药的质量稳定在较高水平。据调研数据统计， 41.8%的菜农认为，与前几年相比，现在的农药的效果在变好。正如自然界普遍存在的质量守恒定律所示，在农药“质”有保障的情况下，减施其“量”就水到渠成。所以说，技术支持是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中减施农药的重要基础。

3.1.3 政策机遇

“三农”问题历来都受到党中央和国务院的高度重视，农业发展始终都被置于国民经济发展的首要位置。近年的“中央一号”文件曾多次提出关于加强农作物的病虫害防治和农产品的质量安全工作，高效、低毒、低残留的农药被要求大力推广使用。2015年2月农业部“农农发〔2015〕2号”文件中关于《到2020年农药使用量零增长行动方案》的总体思路指出要坚持“预防为主、综合防治”的方针，树立“科学植保、公共植保、绿色植保”的理念，加快转变在农业发展中病虫害的预防和控制方式，大力推进绿色防控、统防统治，在降低农药施用量的同时有效控制病虫害，从根源处保障农产品的质量安全[13]。4月，《关于打好农业面源污染防治攻坚战的实施意见》就农业面源污染的防治问题提出了“一控两减三基本”目标。其中，“两减”即减少化肥和农药施用量，实施化肥、农药零增长行动[14]。2016年农业部发布的农药专项整治行动方案中，要求针对一些地方农民的违规用药问题，广泛开展宣传、培训工作来普及农户的科学用药知识并提升其安全用药意识，同时加强安全施用农药的监督工作。上述一系列关于农作物的病虫害防治和农产品的安全用药政策对于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减施农药都有一定的推动作用。此外，国家对设施蔬菜产业的发展非常重视，财政支持力度与补贴范围也在逐步加大，同时也不断加大对政策性蔬菜保险的支持。在中央支持蔬菜保险发展的政策指引下，各地纷纷开展政策性蔬菜保险的试点和探索， 2014年山东省在部分县市开展蔬菜目标价格保险试点。诸如此类的政策倾斜，对于寿光市而言，都是很好的发展机遇，保障着蔬菜生产种植过程中的农药减施行径。

3.2 威胁分析

3.2.1 市场竞争激烈

随着市场信息化的发展，反季蔬菜在全国各个地区发展迅猛，寿光虽然占据首要位置，但在消费水平稳定的情况下，伴随其他省市诸多大规模蔬菜基地的相继建立，寿光市有限的市场份额被其他地区迅速占据，无疑给当地蔬菜产业的发展造成了巨大压力。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寿光市在设施蔬菜产业上的绝对压倒优势不可能长存，它的继续发展面临严峻的挑战。在激烈的市场竞争条件下，寿光市菜农不得不依赖“薄利多销”保证收益，同样的耕地面积条件下蔬菜的大产量必然离不开农药的大量使用，这样不计条件地最大幅度将因病虫害造成的产量损失降到最低限度，与减施农药的愿景相悖离。

表3 蔬菜接受质量安全检测的频率

检测频次频数有效百分比(%)累积百分比(%) 无5914 614 6 一季1次13934 449 0 一季2次8420 869 8 一季3次4110 180 0 一季4次123 082 9 一季5次133 286 1 一季5次及其以上5613 9100 0 合计404100 0

3.2.2 政府监管欠佳

纵观寿光市蔬菜产业发展的整个过程，可以看到寿光市的蔬菜产业在良好发展的态势下依然存在许多不可忽视的问题。首先农资市场农药质量参差不齐，经销商用假药坑害菜农的现象时有发生，部分菜农却误认为是农药药效降低，通过增加施药次数和农药施用量来应对，不仅增加了菜农的经济成本，更对蔬菜的质量安全带来极大威胁。其次，在蔬菜生产种植中，部分菜农盲目对化肥、农药过度依赖造成土壤板结、农药残留现象严重。除此之外，在蔬菜流通过程中的监测检测力度较低。据表3数据统计， 14.6%农户蔬菜从未接受过任何组织、部门以及市场监测， 34.4%的菜农也只受过一次检测，这样宽松的监管环境是农药残留蔬菜涌现的温床，从很大程度上阻碍着寿光蔬菜产业的发展。

4 减施农药的对策探析

面对农药大量施用的尴尬局面，探索出相应的对策来减施农药，最大限度地降低由大量农药施用带来的人体健康、食品安全、环境生态问题，才能提高农药的有效利用率，从源头处改善农业的生产环境，逐步实现生态平衡。对于寿光市设施蔬菜而言，应该努力做到以下方面。

4.1 统防统治与绿色防控并举

在农业生产的病虫害防治中，应始终贯彻“预防为主，综合防治”的原则，推行统防统治与绿色防控并举。

寿光市需要开展以市政府挂帅，依托市农业局和市蔬菜办的组织与协调，县农业局和各乡镇街道为成员，并邀请相关农技专家担任技术顾问的农作物病虫害统防统治工作。明确目标任务、工作措施和政策扶持，强化工作的督查指导和组织领导，从而确保统防统治工作的有序、有效开展，为统防统治的实现作强有力的保障。同时建立起以寿光市农作物病虫害预警与控制站为中心， 5个街道和9个乡镇病虫测报点相配套的病虫测报网络，从而精确掌握各地各村的病虫害动态，并及时向各村和各农药经销点发布病虫的相关信息情报。同时，适当地扶持当地病虫防治专业化服务组织和新型农业经营主体，推行植保机械与农艺配套，大规模开展专业化统防统治，从根本上提高防治效率。

实施绿色防控，从品种选用、设施诱杀到天敌保育、田间管理，连环采用绿色防控技术，改善寿光市大棚生态系统，破解病虫害频繁发生难题，保障蔬菜生产与质量安全，切实减少农业面源污染。在农业防治上，推广选用品质优、抗性好的蔬菜品种合理密植，再加以合理的水肥管理，在收获蔬菜后及时清理田间残株败叶来消灭残留的幼虫和蛹并及时翻耕； 在生物防治上，采用生物多样性调节与保护技术，将人工释放天敌和保护天敌相结合，为天敌提供替代寄主、食料和庇护所，充分利用天敌的自然控害能力； 在物理防治上，推广太阳能杀虫灯、昆虫性信息素及诱捕器、防虫网、色板等防治技术。

为推进寿光市设施蔬菜的减施农药进程，将统防统治与绿色防控技术结合并举，将大幅降低农药施用量和次数，减少农药面源污染。这种举措将保障蔬菜的质量安全和生物多样性的发展，满足现阶段的消费者需求，推进农业生态文明的建设，实现农业可持续发展。

4.2 提升意识与科学用药并重

农户是农药的使用主体，减施农药目标的实现最终必须落在农户层面，从其用药意识和施药方法上努力，双管齐下。

农户的用药意识是其施用农药的操纵杆，切实支配着农户的打药量和施药次数。因此，提升农户的用药意识，对寿光市设施蔬菜种植户减施农药具有重要意义，更是提升寿光市蔬菜质量、加快产业发展的关键所在。从宣传和培训上着手，针对不同经济特征的菜农有侧重点地进行推广宣传，让他们意识到食品质量安全和生态环境的重要性； 加强科技下乡培训工作，从5个街道和9个乡镇中选取试验示范点，用投入效益结果说话，发挥全面推进的辐射带动作用。最终让菜农自觉选用高效低毒农药，实现菜农科技意识和生产水平的提高。

农产品的农药残留与否与农户的施药方法息息相关，寿光市可以以蔬菜、人与环境的和谐为出发点，向菜农推广精准施药、科学施药的方法，树立蔬菜安全生产与生态环境保护相协调的理念，巩固和发展寿光市设施蔬菜的产业优势。首先，加强对菜农病虫害防治策略的引导。坚持对症用药、适时用药、适量用药、科学配药相结合的原则。在蔬菜生长前期慎用农药，预防为主； 在病虫害突发时，优先选用高效低毒且对天敌安全的农药进行干预，拒绝残留的同时有效控制病虫害。其次，帮助菜农掌握病虫监测预警设备。鼓励菜农安装并使用自动虫情测报灯、病害智能监测仪等现代监测工具，实时准确掌握病虫害信息，针对性地选择合适的药品与药量，减少农药的使用量。

寿光市菜农用药意识的提升和科学用药方法推进，将在减少农药施用量的同时，促进蔬菜生产稳定发展，保障菜农增收。

4.3 政府监管与信息共享统筹

蔬菜的安全生产不能单纯地依靠农户，还需要政府监管和信息共享保驾护航，实现农业的可持续发展。

无论是菜农自身还是农药市场，都需要政府的监管来规范。首先，要完善监管体系。在种植大户和散户混杂的种植格局下，落实监测检测队伍、设备和技术，建立从市政府、市农业局、蔬菜办到合作社、收购商、农贸市场的全覆盖式农残检测网，并制定符合国内外质检要求的检测标准，构建寿光市农产品安全溯源体系。其次，要规范农资流通市场。建立农药质量安全市场准入制度，推行农资连锁经营，实行统一进货、价格、核算、服务，增强菜农在农资市场的主动性和谈判能力。此外，要搭建信息平台，加强寿光市的信息化建设。通过各部门之间的统筹协调配合，积极建设集5个街道、9个城镇的农业农村综合信息为一体的服务平台、电商平台，实现当地农业资源共建与信息共享。

在寿光市政府监管和信息共享的统筹下，将更好地实现蔬菜生产信息在政府与农户之间、农户与农户之间、农户与农资经销商之间、农户与市场之间的信息对称，也将更好地规范农资市场和农产品市场的交易行为，最重要的是将保障蔬菜的安全健康生产。

4.4 农业保险与农业补贴兼顾

在当前的生产水平下，寿光市农民在蔬菜生产中还面临着许多不可预测的风险，随着日趋激烈的市场竞争，风险也将不断增大。因此，强化政策扶持才是菜农走下去的保障。

完善寿光市农业政策的支撑和保障体系，突出当地政策的吸引力、开放性和领先性，适时适度地将农业保险和农业补贴相结合，建立起适度超前、灵活开放的政策保障体系。在农业保险上，要扩大试点范围，增加险种，完善蔬菜保险产品，积极引导菜农投保，为菜农在减施农药中应对风险提供有力保障。在农业补贴上，要适当地扩大补贴范围和加大补贴力度，落实国家补贴各项政策，建立起覆盖全体农民的社会安全生产的保障体系，强化菜农应对设施蔬菜种植中众多风险的能力。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只有强而有力的政策扶持与规范，菜农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提高应对风险的能力，大胆减少蔬菜种植中的农药施用量和打药次数，保证蔬菜供给的质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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