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朝举,毕红梅
(1武汉理工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0;2华中师范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9)
后现代主义视域下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困境及对策
杜朝举1,毕红梅2
(1武汉理工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0;2华中师范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9)
摘要:后现代主义是西方知识分子对西方现代化反思与批判的产物。其合理价值主张对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具有积极影响;其消极价值观念也使思想政治教育主体面临困境。这是由于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对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的认识混同、解构权威与自我盲目膨胀的意识突出以及游戏人生与人生理想本末倒置等因素所致。夯实思想政治教育理论基础,实现理论彻底性;增强思想政治教育主体的主体性,实现主体自我规范;以主流价值观引领,实现主体价值自觉,是摆脱困境的有效路径。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主体;主体性;后现代主义
后现代主义是西方知识分子对西方现代性所带来的社会危机的一种反思与批判,倡导对自启蒙以来的理性主义,基础主义、逻各斯中心主义等进行批判、解构。这集中体现为对现代性主体的颠覆、批判,以达超越现代性之目的。这种颠覆现代性主体的思想,在改革开放之后随着国际文化交流的进入我国并在学术领域刮起一股后现代主义之风,对思想政治教育主体产生了诸多负面影响。当然,后现代主义对现代性主体的颠覆、批判,也是思想政治教育提升其实效性需要研究和把握的现实问题。
一、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内涵
主体“是指有目的、有意识地从事实践活动和认识活动的人。”[1]思想政治教育主体是指“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的发动者、组织者和实施者。”[2]这种主体主要包括“教育者与受教育者”。
思想政治教育的目的是为了向受教育者传授一定的思想文化、道德观念和一定社会的意识形态,使受教育者具有较高的思想道德素质,遵从和认同国家的法律法规、方针政策,并服从一定阶级的政治力量。从思想文化、道德观念与意识形态的接受、传递与主导的角度看,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可以分为思想价值的接受与选择性主体(受教育者),知识传授与道德灌输性主体(教育者),政治导向与制度建构性主体(政党、阶级、国家)。但就思想政治教育主体是参与者、组织者和实施者而言,其主体主要是“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从思想政治教育所要达到的理想目标来看,是使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建构起理性思维、崇高理想和勇于担当社会责任,以符合一定社会阶级需要,以适应一定社会的发展要求。基于这一目的,思想政治教育主体也可以统称为理性主体、理想主体和社会主体。
二、后现代主义的内涵与主体批判之根源
(一)后现代主义内涵评析
什么是后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不过是现代主义的一种新面孔、新发展。”[3]大卫·格里芬认为,后现代主义是一种广泛的情绪,即人类可以而且必须超越现代的情绪。[4]法国哲学家利奥塔认为,后现代是对元叙事的怀疑。美国哲学家、心理学家詹姆斯认为后现代是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是其文化的整体精神。可见,对于这一内涵的界定,不同的学者有不同的观点,但又仅说出了后现代主义思潮某一方面的特性。多数学者认为,后现代主义是西方后工业社会、信息社会的产物,这一特定背景决定了后现代主义必然以西方现代性作为批判对象,主张与现代性截然相反的思想理念。解构整体、倡导多元,怀疑主义、相对主义,贬斥理性、褒扬荒诞、滑稽与游戏等是其特点。
(二)超越现代性:主体性批判之根源
主体性是主体的根本属性。所谓主体,在不同时期有不同指称,如托马斯·阿奎那认为主体是“上帝”,康德认为主体是人的“思维”,黑格尔认为主体是“绝对理性”,马克思主义认为“人”才是真正的主体。但自尼采抛出上帝死了之后,利奥塔认为“自我什么也不是”,霍夫曼认为“自我”是“一个空洞的字符”,没有任何实在意义。后现代主义者福柯认为人是晚近的发明物——产生于启蒙时代,具有特定的历史性,即它是为了适应当时的历史需要而产生的,这意味着它会随着特定历史时期的结束而消亡。启蒙以来,随着人的至高无上的地位的确立,导致人过于强调主观性、确定性,而缺失了客观性和相对性。至此,“后现代主义的核心任务就是消除作为主体的人。”[5]
后现代主义认为现代主体对知识的掌握、权力的运作、伦理的操纵等都是主体在制造自身,即主体是制造出来的,而不是先天存在的。在知识、权力与伦理道德的规制下所形成的主体,在现代话语运作下的主体成了符合社会合理化的主体。换言之,主体是制造的,而不是先天赋予的。对此,后现代主义认为现代主体也就是虚构的主体。此外,主体作为实体是近代哲学的理论硬核,是承载主体性观念的理论支点。这种意义上的“实体”在多种意义上都处于绝对优先的“第一的”地位,具有超时空性和历史性,与此同时拥有对其它一切的主导性和支配权,其本身的合法性无需解释,相反其它一切的合法性只有还原为实体,才是合乎逻辑的解释。这种主体中心意识与唯我独尊的思想直接成为现代性危机的缔造者,是主体在实现自我欲望、企图成为中心的恶果。所以,要摆脱现代性的危机就必须颠覆现代性主体,进而成为批判现代性主体之深层根源。
三、后现代主义视域下思想政治教育主体面临的困境
后现代主义在破茧之时就以一种文化逆动现象呈现。这种“逆动”表现在它对现代性的批判、解构、摧毁等方面,尤其是对现代主体性的批评与解构,造成主体崩溃。当然,后现代主义对现代主体的批判,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人们反思人类主体的狂妄给世界带来的空前灾难,对于主张建立和谐的主体性思想等具有积极的建设性意义。但是,在急需现代性主体以助推现代化建设的中国,对现代性主体进行狂轰乱炸,势必会导致现代性主体危机。对于思想政治教育主体而言,使其陷入困境。
(一)思想政治教育理性主体面临坍塌的困境
思想政治教育主体是一种理性主体,这种理性主体具有鉴别、判断、评估与认识现实客体的能力,是能够理智对待秩序、规范、法则,拥有符合一定社会、阶级要求的思想品性的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然而,在后现代主义者看来,这个世界“除了个性化和多样化以外,不存在别的理性”[6]。理性已成为一种过去式,不可再作为指导现代性的力量。因为“绝对理性统治是对现代的有缺陷的设计”[7]。只有个性化、多样性才是现代性超越其本身的需要。主体是现代性的核心观念,不论在政治领域的权利、经济领域的利益还是其它诸如人道主义、个人主义等领域,都强调独立主体的现代理念。而后现代主义认为,要超越现代性首先要消解主体的主体性,只要解构了主体的主体性,自然也就抽去了理性主体。在没有理性的支撑下,主体也就彻底坍塌。
后现代主义对理性主体的批判、解构与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培育目标背道而驰。一方面,由于后现代主义对理性的片面理解,即把价值理性与工具理性混为一谈,认为理性是现代性危机的元凶,是理性主体的“杰作”,故而把一切理性都当作工具理性。另一方面,由于后现代主义对理性危害的夸大其词,忽视了人类社会进步史就是人类理性主体建构、完善史。诚然,思想政治教育的理性主体绝非后现代主义批判的理性主体,因为思想政治教育的理性主体是一种具有价值理性的主体,即具有责任担当、有思想灵魂的理性主体。但是,后现代主义对理性负面现象的片面理解与夸大其词给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带来了困境。这种困境表现在两个方面:首先,后现代主义作为一种文化逆动现象已经遍及各个学术领域,并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主体的思想行为。在这种趋势下思想政治教育主体面临着走向非理性化场域的趋势。其次,思想政治教育主体面临着对理性认识的困境,即可能导致把工具理性等同于价值理性的混同趋势。
(二)思想政治教育理想主体面临异化的困境
具有崇高的理想、坚定的信念,是思想政治教育主体的基本品性与要求。然而,在后现代主义看来放逐理想、游戏人生才是真正的价值,并把现代理想、目标看成是传统、规范以及刻板僵化的思想理念,并把所谓的现代人生理想看作是人生烦恼的来源,主张以消费旅游为目的的“游牧式”生活。因为“后现代的人宁愿在旅游中无始无终地旅游,寻求非具体的目标[8]”。后现代的生活方式“就是在玩中生活”。据此认为一切意义、人生价值都是空洞的、毫无意义的符号,并公然宣称主体已死,而且作为主体的人是不可能实现自我完善的,人类所追求的未来也与现在毫无关系。唯有无拘无束、充满无限自由、无所敬畏的自我才是人生的真谛。
理想是人之为人的意义所在,后现代主义对理想、目标的消解,让思想政治教育主体面临困惑和隐忧。后现代主义对理想的批判解构并没有给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带来真正的人生启示,反而会使思想政治教育主体产生避世心理,或者陷入自以为是的颓废快感之中。理想的放逐,生活方式的游戏性、享乐性与消费性心理,在市场经济的强烈诱惑下主流价值信仰沦陷,追求纯粹的人生理想、价值与目标被当成笑柄,一切为了金钱、权力等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价值理念,进而使理想主体面临被异化的风险。
(三)思想政治教育社会主体面临萎缩的困境
作为一种流浪者的思维,后现代主义的否定性、不确定性与虚无化思想,在倡导人作为认知主体要发挥主体独创性能力的同时,却又将这种独创性的拥有建立在必须摈弃一切权威、价值规范前提条件下。可见,后现代主义在强调人的创造力、人的自由个性的解放时,忽视了人作为价值主体所应遵循的社会价值规范以及其所应承担的社会责任与本该具有的道德观念。因而,后现代主义对价值的否定、解构必然带来价值的迷茫,进而导致社会价值的空场、人的社会责任感弱化,导致社会主体萎缩。
马克思主义认为人作为社会主体“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9]。这意味着人作为社会中的一员,要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必须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况且,无论是人的个体价值还是社会价值的实现,必然是在一定的社会环境中实现的。这说明人的社会主体性的真正发挥在于有责任、有担当。然而,在经济利益的诱惑下,以及在后现代主义强调反对一切价值标准与道德说教,主张自我意识,强调个体性等思想的影响下,思想政治教育的社会主体所应具备的社会责任担当意识日趋萎缩,令人忧心不已。在个别访谈中,部分教育者认为如果个体的利益需求得不到充分的满足,还要牺牲个体利益去承担社会责任,这是不符合现实的。在部分受教育者看来,自我价值都没有实现,何谈社会责任。可见,在利益至上、流浪者思维与虚无化思想的影响下,思想政治教育社会主体具有被萎缩的趋势。
四、后现代主义视域下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困境的原因
思想政治教育主体所面临的困境是多种因素作用的结果,概括而言主要有如下几个方面:
(一)教育者主体与受教育者主体对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的认识混同
在后现代主义非理性思维的影响下,教育者主体与受教育者主体在对理性的认知上误把价值理性等同于工具理性,认为理性只是达到某种目的的工具而已,夸大了理性的工具性,忽略了理性的价值性,忽略了工具理性是为价值理性服务的理念以及价值理性优先的思想。事实上,在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矛盾,只是当过度夸大工具理性的危害、忽视价值理性对工具理性的引领与工具理性服务于全社会这一目的时,即只有当工具理性成为服务于某一个体、某一集团而不是立足于全人类时,其危害性才会显现。相反,不仅没有危害性,反而会大大促进社会发展与进步。
(二)教育者主体与受教育者主体之间存在解构权威与自我盲目膨胀的意识
在后现代主义主张摆脱一切权威,强调无条件张扬自我,挖掘自我创造性潜能的影响下,教育者权威主体地位受到削弱,受教育者主观能动性受到激发。当教育者主体地位受到挤压与剥夺,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主体时,在教育者丧失了主导教育内容、引领思想观念走向条件下,即使受教育者成为独一无二的主体、主观能动性的极大提高、创造性潜能的充分挖掘也只是盲目性的自我膨胀。因为在没有正确思想与价值观念的引领下,由于受教育者自身的知识素养、人文情怀、价值观念与身心不成熟等缺陷会导致其形成过度盲目、偏激、狭隘和自私的心理。
(三)教育者主体与受教育者主体之间存在游戏人生与人生理想本末倒置的人生理念
在后现代主义生活即游戏、游戏即生活的影响下,教育者主体与受教育者主体的崇高理想被低俗的游戏理念取代,游戏成为一种规则与范式,游牧式生活、短暂的幸福、戏谑化人生成为一种时尚,而人生的真正价值与理想成为真空。教育者主体作为理想信念的坚定者与守护者对受教育者起着引领导航的作用。当把一切都当作游戏,生活就失去了价值与意义,人生的理想就成为了虚无。
五、后现代主义视域下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困境的出路
后现代主义视域下思想政治教育主体面临困境是客观存在的。这需要加强基础理论研究,提升主体的主体性,并对后现代主义思潮进行正确的价值引领,唱响社会主旋律,使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具有科学的认知能力、客观的分析能力与正确的判断能力,使后现代主义倡导的某些消极价值理念失去其文化市场与精神空间。
(一)深化理论研究,实现理论彻底性
思想政治教育理论研究不彻底,是思想政治教育主体面临困境的一个重要因素。努力克服这一困境必须深化理论研究,探索理论来源,掌握理论精髓与现实价值。探索研究理论渊源与现实价值,有利于主体从源头上了解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基础与历史发展过程,体现其理论思想来源的合理性、合法性;而探索思想政治教育的现实价值,可以吸引主体更加关注社会现实问题和主体自身发展密切相关的问题。这种研究探索方式既可以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理论基础的彻底性,又可以增强其理论思想的吸引力与说服力。诚如马克思所说,“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10]要实现其理论的彻底性,在理论建构上要凝练和锻造属于思想政治教育自身特色的话语体系,打造属于思想政治教育自身的学科特色,避免与伦理学、教育学与社会学等相关学科的重复研究,掌握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发展的科学性与规律性,以清理各种形式的偏离。理论要能够说服人,其内容就不能空洞,而要贴近主体的现实生活与体现社会现实问题,使理论成为主体在学习生活中的现实需要,激发其的能动性与求知欲。此外,还要加强对后现代主义理论渊源与历史背景的研究,使主体对后现代主义形成深刻的认识,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二)增强主体的主体性,实现主体的自我规范
增强思想政治教育主体的主体性,对教育者而言是为了充分发挥其主导性,使其认识到应该教什么,应该如何教;对受教育者而言,是为了充分发挥其主动性,使其明确应该学什么,应该如何学。首先,教育者主体在教育内容上要积极探索思想政治教育的相关内容,夯实理论基础,掌握理论前沿。其次,在教育方法上,教育者主体不仅要善于使用新载体,结合讲授法、讨论法,还要注重情感沟通,达到知识育人,情感化人,建立和谐互动的师生关系。最后,教育者主体要具有终身学习的理念和不断创新的意识。
增强受教育者的主体性,需要激发受教育者内在心理需求来提升其认知能力和接受能力。首先,激发受教育者对思想政治教育的求知欲,调动其学习的积极性,并在教育者的指引下明确应该学什么,应该掌握哪些相关知识和应该拥有的知识体系。其次,注重情感性与科学性的结合,使受教育者在情感的感化下接受并认同教育内容,使受教育者在科学方法的指引下积极内化教育内容。
总之,增强主体的主体性,实现主体的自我规范,就是使教育者主体深刻认识到作为主体本身应该讲授的内容、讲授的方法和所应当承担的职责。使受教育者主体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性,实现对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认同与情感认同,减少后现代主义中消极思想观念的影响,增强主体的免疫力与抗干扰力,达到自我规范之目的。
(三)以主流价值观引领,实现主体价值自觉
主流价值观是指社会大众对同一类事物不同价值判断的倾向性取舍。当一种价值判断成为多数人的看法时,便形成了社会的主流价值观。我国目前的“主流价值观”,是在现代化建设中日益凸显和丰富起来的新型价值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它以全体中国人民为主体,以公平正义为核心,以国富民强、社会文明、和谐为目标,并要求每个中华儿女具有一定的责任担当。因此,以主流价值观为引领可以使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从国家、社会与个人三个层面规范自身的思想行为,确立正确的价值观,摒弃后现代主义价值倡导中的消极影响,实现主体价值自觉。
首先,要把主流价值观作为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思想行为准则,内化于心、外化于行,使其更加明确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指引其行动方向,坚定其理想。其次,以主流价值观引领主体正确看待当前社会存在的问题,打牢社会主义荣辱观,确立正确的价值评判标准,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价值信仰。最后,以主流价值观引领后现代主义在中国的发展,使其符合中国发展的需要,实现在主流价值观的引导下主体能够正确、全面、系统地认识后现代主义。因此,以主流价值观为引领,是实现思想政治教育主体辩证全面的看待后现代主义思潮,客观的阐述它的真实内容,指出它的积极意义与消极影响的需要。当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在面临后现代主义价值观念的困扰时,在主流价值观的引领下就能增强主体的理解、选择和辨别是非的能力,并做出正确的价值选择与价值判断。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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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张之沧.后现代的伦理观[J].江苏社会科学.2000(6).
[7]【德】彼得·科斯洛夫斯基.后现代文化:技术发展的社会文化后果[M].毛怡红译,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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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135,9-10.
(责任编辑:孙书平)
Predicament and countermeasure about Subject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on the Perspective of Postmodernism
DU Chao-ju,BI Hong-mei
(1.School of Marxism, Wuh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Wuhan 430070, China;2.School of Marxism, Central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Wuhan 430079, China )
Abstract:Postmodernism is the Production from introspection and criticism about western modernization by the western Intellectuals. Its reasonable value proposition has a positive influence on subject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But its negative values would make the subject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face predicament, which is due to the confusion between tool reason and value reason, deconstruction of authority and blind expansion of consciousness, and misplacing the life ideal to the game of life. Strengthening theory basis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so as to realize the theoretical thoroughness, enhancing the subjectivity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through which to realize its self-regulation, using the mainstream values as the guidance to achieve its value consciousness, all these are effective ways of getting us out of the predicament.
Key words: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Subject; Subjectivity; Postmodernism
收稿日期:2016-02-28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新媒体时代社会思潮传播与引领研究”(14BKS077)的阶段性成果;教育部人文社科课题“后现代主义思潮对当代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影响及对策研究”(12YJA710011)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杜朝举(1986-),男,在读博士,主要从事思想政治教育理论与实践,社会思潮与思想政治教育;毕红梅(1968-),女,教授,硕士生导师,主要从事社会思潮与思想政治教育。
中图分类号:G64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7605(2016)03-006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