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雨
(作者单位:西北师范大学传媒学院)
平静和谐的悠扬——论电影《德拉姆》情感表达艺术
宋 雨
(作者单位:西北师范大学传媒学院)
电影是一门视觉与听觉相互交融的艺术门类,人们可以通过画面、声音、镜头、语言表述来了解其要讲述的故事。然而与音乐、美术等其他或听觉或视觉的艺术种类相比,无论是在影响人们的情感与情绪方面还是在对于作者情感与情绪的表达上,电影都要比其他艺术门类表达更准确、细腻。快乐、诙谐、忧伤和孤独等等这些情绪,如果运用生化结合的方式,是很容易来表现的,且可以直接震撼人们的心灵。所以,电影艺术除了要呈现题材本身的内容之外,更多的是要影响观众的情绪,使观众的情感能随着影片的跳动而起起伏伏。本文以《德拉姆》为例进行分析。
德拉姆;剧情;线索
与其说电影是一部冷冰冰的工业产物,不如说其是导演辛苦“孕育”所得到的孩子。电影本身就包含着导演自身意志的体现,简单来说,就是影片的情绪与导演情绪一致性。在观看《德拉姆》电影的初期,笔者就一直在试图寻找影片中导演情绪所流露出的痕迹,并以此作为突破口来寻找和总结《德拉姆》这部影片所要表达的情感。
以《德拉姆》的剧情来说,田壮壮的这部茶马古道拍摄的内容其实包含着两条线索。一条线索讲述是茶马古道,一条就是讲述茶马古道上的人。摄像机时而将镜头对准崇山峻岭,险滩沙池,奔腾咆哮的怒江从中穿行而过的自然景观,时而摄像机一个俯拍将镜头对准田园生烟和居民屋中烟香盘旋上升,或者使用固定镜头记录人物安静说话。这两者本身传递的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两种情绪体验,前者是对于大自然风景的由衷礼赞,是对充满神秘色彩的茶马古道的一种敬意。后者更多传递的是一种安逸恬静的情绪,无论是100多岁的阿婆,还是经历过苦难的牧师,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时是那样的宠辱不惊,似观看花开花落,又如漫望云卷云舒。影片的格调应该是唯一的,其情绪的表达最终应该也是归一的,就像是一部影片标榜自身是一部悲喜剧,但到最后影片的主要传达的情绪要么或悲要么或喜,要么就是不悲不喜。这是由于人的情感心理所决定的,即在每一时刻人的心里只能被一种情绪所感染。所以说《德拉姆》虽然采取了两条线索的叙述方式,但每条线索中叙述的内容所要表达的情绪不甚相同。但通过细细的品位导演的意图不难发现,在两条线索情感表达的背后,导演更多地传递出一种平静、和谐。一种与当下浮躁社会对比的平静和谐,是内心深处且远离城市喧嚣的平静,是壮丽的自然风光下人与自然的和谐。又通过人物的讲述,讲述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宗教。而平静和谐的情感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可以反映出来
《德拉姆》对于马帮的记录更像是一个旅行者的日记,貌似漫无目的地跟着马帮行走,其实只为了亲近大山里面的人,静静地听他们讲述故事,仅此而已。就像马帮的行走穿越万难艰险却只为驮粮的纯粹目的一样。而静静地讲一段故事似乎在早已喧闹的城市中变得那样的遥不可及。
音乐的变换同样也是传递情绪的一种手段。《德拉姆》中的音乐也具有安静平和气质,其音乐并没有多跌宕起伏的变化,没有大起大落高山流水的气势,但自身却也有细微的变化。但这种变化有事和谐的,始终不会张扬,平和而又舒缓。他的音乐永远与他行走的步调相同,与他不慌不慢的节奏同步。而那音乐在镜头对准人时便很少出现,仿佛那声音是大山的声音。大山隐藏着无数的传奇,是每一段人生里的配乐,只是声画分离了。或是给每一次马帮行走唱诵的赞歌。因为总是这么平和,走走停停,日复一日,也许走过了几个世纪,也许又没有什么变化。就在这变与不变中达到了和谐统一。
而如果说音乐可以呈现出情绪,那么眼睛的变化无疑是情绪变化的节拍器。在本片中所有采访镜头均采用了直视摄像机的方式。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着镜头,我们甚至不知道是摄影机在拍他们、还是他们在审视摄像机,是我们在看他们、还是他们在看我们。无论在叙述任何故事时,或悲或喜,或欢快或低沉。他们的眼神都是那样的安静和谐,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又像是自己心灵的诉说。
从节奏上来看,《德拉姆》这部影片的节奏变化显然不是大起大落似的三角曲线,而是一种略带弧度的光滑线。
笔者认为,纪录片的创作不应该是冷静的、旁观的甚至是冷冰冰的创作。而是应该是从心里出发的进行创作,影片的情绪与情感的表达应该与主创者所要表达的是相同的,只有这样才会赋予影片以生命力,使之可以作为与观众交流的媒介,达到导演与观众情感的共鸣。只有这样的纪录片才可以称得上是一部有生命力的作品。而田壮壮的《德拉姆》无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宋雨(1992-),男,河北石家庄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广播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