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国 刘玉
回想起那次死里逃生,我依然后怕。
去罗布泊捡石头是常有的事儿,八百公里的路途对我来说早已轻车熟路。可没想到的是,五十年不遇的沙尘暴竟然与我们不期而遇了。
那天,刚到目的地,突然狂风大作,眼前瞬间一片漆黑。等回过神来,车外所有的食物、行李已不见了踪影。我们只能顶着风沙艰难地摸进车里。
惶恐、饥饿、寒冷让每一分钟都变成了煎熬……
挨了一夜,车窗几乎全碎了,补给没了,可风沙似乎毫无减退的意思,再这样等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冒险决定,凭着感觉开回去……
就这样,毫无视线地开了一天,我们已筋疲力尽。
终于,我们看到了公路的绿色围杆。
我们知道,我们有救了。
回去不久,与我共度险关的一个朋友却没能战胜病魔,永远地离去了。
我很难过,再一次去了罗布泊,为了纪念他,也为了上次没捡到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