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新型知识工人:本科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着力点

2015-04-29 00:00:00郝天聪
教育与职业(上) 2015年5期

[摘要]当今世界已经步入知识经济时代,知识经济孕育下的知识工人群体成为推动经济发展的主力军。在第四次工业革命即将到来之际,中国经济社会结构转型升级的压力陡然提升,急需培育大批适应时代要求的新型知识工人。与此同时,新一轮职业教育改革如火如荼地展开。然而,本科职业教育的合法性地位仍然受到质疑,发展举步维艰。以第四次工业革命为契机,将本科职业教育的人才培养定位于培育新型知识工人,可以有效地缓解两者的困境,不失为两全之策。

[关键词]本科职业教育 人才培养 新型知识工人

[作者简介]郝天聪(1989- ),男,山东汶上人,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在读硕士,研究方向为职业教育原理、教育社会学。(江苏 "南京 "210097)

[中图分类号]G71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985(2015)13-0013-04

美国管理学家德鲁克在其著作《明日之路标》中,首次使用了“知识工人”(knowledge Worker)这个词。后来,他又撰文指出,知识已成为继“劳动力、原料、资本”三大生产要素之后的第四大关键要素,21世纪的人类社会将成为知识社会,教育将成为知识社会的中心,学校将成为知识社会的关键机构 。①中国历来就有“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说法,从社会阶层的角度来看,现代社会的“劳心者”一般指白领阶层,“劳力者”一般指蓝领阶层。在经济社会加速转型的今天,出现了新的劳作阶层——灰领,即“劳心又劳力者”,也就是知识工人。知识工人是具有较高的科学文化水平和实践操作技能的复合型人才,有很强的自主性与创新性,深受转型升级中的中小企业的欢迎,是社会急需的高级技术应用型人才。

如今,职业教育再度掀起一股改革热潮。《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明确提出:将采取试点推动、示范引领等方式,引导一批普通本科高等学校向应用技术类型高等学校转型,重点举办本科职业教育 。②转型不仅意味着“称呼”的转变,还意味着“内涵”的转型,即由主要培养学术型人才向培养技术应用型人才转变。在第四次工业革命即将到来之际,人工智能的作用日益凸显,对传统意义上的知识工人提出了新的要求,培养适应新型工业革命要求的新型知识工人也成为大势所趋。将本科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着力点定位于培育新型知识工人,不仅有利于加速普通本科高校向应用技术型本科高校的转型,而且有利于为经济转型升级提供强大的人力资源支撑。

一、现实之忧:培育新型知识工人的紧迫性

21世纪,人类已步入知识社会。在托夫勒看来,知识作业已成为现代作业方式的主流,知识工人不仅在流水线上参与机械作业,还参与新产品的研发工作,将成为未来劳动力的中坚力量。2014年4月,汉诺威工业博览会在德国举行,“工业4.0”的概念引起极大关注,预示着第四次工业革命即将到来。第四次工业革命也被称作新型工业革命,强调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核心是实现生产函数从以自然要素投入为特征向以绿色要素投入为特征的跃迁,从而打造一条“生态式”的经济发展道路。

在第四次工业革命即将到来之际,国与国之间的竞争不再局限于地域战场,而更多地体现在高科技领域。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物联网时代、大数据时代已经悄然来临,人工智能的发展使得企业生产日益智能化,一线岗位对于适应人工智能要求的新型知识工人的需求越来越大。恰如美国社会学家米尔斯所预示的那样,操纵家伙(thing)的人越来越少,而与人和符号打交道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是应对商务、专业和技术关系的大师 。③根据米尔斯的观点,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来自知识工人,知识工人群体已成为新兴的中产阶级,在知识经济时代扮演日益重要的角色。这种知识工人不仅要求具有扎实的专业技术技能,还要求具有较高的科学文化素质,有较强的创新能力和应变能力。国际经验表明,经济越发达,社会越进步,对知识工人尤其是新型知识工人的需求就越大。在过去五年,不少发达的工业化国家都出现了经济动荡,而德国经济仍然保持稳定的增长。业界认为,德国现有工程师约为160万人,庞大的工程师队伍对德国经济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支撑作用。“二战”后,日本经济飞速发展,生产的产品普遍被认为技艺精湛、技术含量高,这一切成就都离不开其对于技术工人尤其是知识型技术工人的重视。这些发达国家之所以能培养如此充足的高级技术应用型人才,离不开完善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尤其是发达的本科职业教育。

以人工智能为主导的第四次工业革命,对中国经济发展来说,既是机遇又是挑战。在前三次工业革命中,中国一直扮演着“后发者”“追赶者”的角色,仅仅是在改革开放以后才搭上了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末班车。在第四次工业革命即将到来之际,我们第一次和西方发达国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然而,这一机遇背后更多的还是挑战。德意志银行亚太投资银行执行主席蔡洪平,花了两年时间调查4.0工业革命,通过在德国、瑞士、法国等新型工业革命的“火车头”地带考察,惊人地发现这一波工业革命“不带中国人玩”。蔡洪平发动了近400位中国企业家到德国与中小企业商谈,试探能否购买德国人的技术,却被德国人嘲笑为“土豪”。与此同时,德国的中小企业却在不断地开发新技术。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工业生产的自动化技术进一步提高,世界制造业市场已出现“回流”的迹象,以廉价劳动力和低价资源为优势的中国制造业不再具有优势。我们可以享受GDP增长带来的繁华,但却享受不到真正的“生产力”带来的自豪。为此,必须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实现经济结构的转型升级。转型的关键在于雄厚的人力资源支撑,尤其是新型知识工人群体的支撑。我国目前新型知识工人和高技能人才奇缺,“技工荒”问题仍旧突出。在工业4.0时代,技术创新离不开全方位的制度创新,包括财政制度、教育制度等。教育作为一项育人的事业,理应承担起为经济社会转型输送大批新型知识工人的任务。

二、发展之困:对本科职业教育“合法性”地位的质疑

长期以来,我国的职业教育仅仅发展到专科层次,不利于高等教育结构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完善,更不利于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大批的新型知识工人。发展本科层次的职业教育,是有效地解决职业教育“断头”问题的必然选择。然而,自发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的理念提出以来,就引起了众多非议。一方面,部分人仍固执地认为培养知识分子才是高等教育的正统追求,通过本科教育培养知识工人是大材小用,浪费教育资源;另一方面,由于社会对职业教育普遍存在歧视,对技术工人缺乏足够的重视,认为专科高职院校培养的技术工人即可满足需要,无需上升到本科层次,职业教育难以承担起培养知识工人的重任。

(一)对高等教育的狭隘认识:“从知识分子到知识工人”是为屈尊

在高等教育多样化发展的今天,精英教育逐渐走向“平民化”,以大众服务为旨归的高等教育新取向却饱受非议,造成高等教育的劳动供给与经济社会发展的需求出现结构性脱节。长期以来,社会上部分人认为,高等教育职业化、专业化培养的不是知识分子,而是丧失了批评意识、麻木不仁的技术专家。然而,职业化、专业化是近代以来整个社会的发展逻辑,知识分子难以逃离这一逻辑,必然会步入职业化、专业化的轨道。④诚然,在这一过程中,部分技术专家从知识分子中脱离出来,他们的独立人格被工具人格所取代,丧失了对其具有标志意义的批判意识。提起知识工人,很多人自然将其与技术专家联系起来,认为对于知识工人的培养有悖高等教育的使命。在不少发达国家,工人的地位很高;而在我国,工人更多的指向身份而非职业。在计划经济时代,受益于体制的安排,工人的地位相对较高。随着经济政治体制的改革,工人的地位逐渐下降,甚至沦落到社会底层。不少高等教育界学者认为,对于工人的培养应是职业教育的职责所在,高等教育不应屈尊培养工人。当知识开始向产业化发展,拥有知识的人无形之中就会变成产业链中的一环,知识分子也就变成产业工人,即劳动者 。⑤知识工人与产业工人有本质的区别,它更具有现代意蕴,既不是技术专家的代名词,也不是身份意义上的阶级群体,而是具有创新意识、批评思维的职业意义上的“新型工人”。由高等教育培育知识工人,确实是高等教育职业化、专业化的一种指向,但这种指向并非无益。在第四次工业革命即将到来之际,高等教育大众化已成为大势所趋,由本科职业教育培育新型知识工人也就顺理成章。培养新型知识工人,不仅不会使高等教育丧失尊严,反而会使其更具尊严。

(二)对职业教育的先天歧视:“从技术工人到知识工人”勉为其难

在传统的经济发展方式中,对技术工人更多强调的是规章制度层面上的约束与技术技能层面上的熟练程度,而对其知识结构的要求不够。随着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对新一代技术工人的要求不再只是流水线上的机械作业,而是利用自身知识参与产品的研发与设计环节,从技术工人蜕变到知识工人。作为技术工人“升级版”的知识工人,究竟由谁来培养、怎么来培养,是当下急需解决的问题。如徐国庆所言,职业教育的本职任务就是教育和训练技术人员与技术工人 。⑥然而,社会各界对此观点质疑颇多。从本源上来看,这源于我国长期以来对职业教育的先天歧视。在传统观念的影响下,职业教育更多地被看作一种层次而非类型,所以教育资源更多地流向所谓层次更高的普通教育。实际上,职业教育理应是与普通教育并驾齐驱的一种教育类型,理应受到社会的重视。在最新修订的《国际教育标准分类法》中,教育被分为9级,从2级开始一直到8级都有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分野。而在我国,被称作“二级教育”的职业教育长期处于“被边缘化”的状态。对职业教育而言,技术技能训练是其优势,而理论知识的教育则是其短板。技术的进步致使许多工作岗位的“知能”内涵更为丰富,技术含量不断增加,专科层次的技能人才已经跟不上产业结构调整升级的技术步伐 。⑦因此,现有的中、高等职业教育难以有效地承担起培育新型知识工人的任务。相对而言,引导一批普通本科院校向应用技术类型高校转型,发展本科层次的职业教育则更有优势。这批将要转型的本科院校,可以充分利用优势的学科资源,弥补职业教育在理论教育方面的短板。总之,将职业教育提升到本科层次,不仅有助于消除社会对职业教育的“层次”歧视,而且有助于为经济社会转型提供重要的人力资源支撑。

三、破解之策:由本科职业教育培育新型知识工人

在我国经济产业结构转型升级的今天,急需大批新型知识工人发挥领军作用。与此同时,本科职业教育的合法性地位却受到质疑,使得本科职业教育的发展举步维艰。由本科职业教育培育新型知识工人,有利于破解这一两难困境。大学办职业教育并非将大学“降级”为职业学校,而是在大学的教育过程中加入更多的职业教育办法,在大学的育人目标中加入培养职业化实践型人才的部分 。⑧因此,本科职业教育培育的新型知识工人可谓是“知识分子”和“技术工人”的结合体,在培育过程中理应采取精英教育与职业教育相结合的教育方式与手段。

(一)以市场需求为导向,适应区域新型产业的要求

本科职业教育的终极目的是培养完满的职业人,但就现阶段而言,本科职业教育的主要任务还是为经济社会发展培养高级技术应用型人才。这是一种介于工程型人才与操作型人才之间的人才类型,具有设计、规划、决策与操作能力,并能服务于一线。发展本科层次的职业教育,首先要明确这一人才培养定位。这次面临转型的普通本科院校多是1999年高校扩招以后新建的地方本科院校,原先的定位就是服务于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只是由于制度的缺失和历史的原因才导致其错位发展,偏离应用性的路线。所以,在普通本科院校转型发展职业教育的过程中,明确本科职业教育的应用性特征,这是提高其职业教育办学能力与社会服务水平的重要前提。本科应用型人才的最终落脚点在于应用,应用是具体、实践的,而不是空泛、抽象的。⑨也就是说,这种应用不应只是理论层面的,而应面向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适应经济产业结构转型升级的需要,服务于生产、建设和管理的一线。专业设置要在兼顾学科体系的基础上,充分考虑市场的需求,坚持“围绕产业办专业、办好专业促产业”的专业建设思路,构建重点专业、优势专业和特色专业相结合的应用型学科专业群。同时,在人才培养过程中,要遵循多样化的人才培养规格。在新型工业革命引领之下,经济产业结构转型升级的广度和深度都有加大的趋势,不同区域的经济产业转型状况必定有所差别。鉴于此,必须着力培养适应区域新型产业要求的新型知识工人。

(二)以专业教育为核心,着重提高岗位技术能力

引导一批普通本科院校转型为应用技术类型高校,重点发展本科层次的职业教育,其实质就是实现从普通教育向职业教育路线的转移,在这一过程中加入更多的职业教育办法。作为以就业为导向的一种教育类型,职业教育首先要满足个人生存的需要,本科职业教育更是如此。因此,在培养本科职业教育人才的过程中,要以专业教育为核心,着力提高人才的岗位技术能力。我们所强调的岗位技术能力,是区别于普通教育的,由现代职业教育倡导的一种特殊能力,是本科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核心能力。为此,在转型过程中,必须大力开发专业技术课程,改革教学方式,优化师资队伍。所谓专业技术课程,就是以专业理论课程为学生奠定理论基础,以专业实习课程培养学生的实践应用能力,从而实现理论与实践的融会贯通。在教学方式上,要改变“唯课堂主义”的教学方式,将教学地点拓展到与实际工作情境更加接近的实习场所,强调以行动为导向的教学过程,将过程性评价与结果性评价紧密结合,将能力培养渗透到每个教学环节中。强有力的师资队伍是本科职业教育质量的根本保证,也是职业教育人才培养模式能否落实的关键环节。因此,要调整、优化将要转型的本科院校的师资队伍,使“双师型”教师达到一定比例,采取校内培养与校外引进相结合的方式,鼓励现有教师提高实践教学能力,并聘请有丰富实践工作经验的员工来校授课。

(三)以通识教育为基础,全力提升人才的综合素质

与传统工人相比,知识工人尤其是新型知识工人,对于人才综合素质的要求更加严格。在德鲁克看来,作为新型劳动者的知识工人,理应具有自主性、创造性与个人主义等方面的特点。在新型工业革命即将到来之际,对于知识工人的知识、能力和素质要求有升级之势。新型知识工人的知识结构更加广泛,涵盖专业化知识、数字化知识和社会化知识等多个领域;愈发强调具有现代性特征的高级职业能力,具体表征为信息分析能力、批评思维能力、创新创造能力、团队协作能力、自主学习能力、领导管理能力、岗位迁移能力等;不仅强调科学技术素养的提升,而且强调人文素养的培育,以及职业道德、职业伦理意识的培养。德国人本主义教育家洪堡认为,一个全面发展的人不只掌握了丰富的知识,也不只是一台在某个狭窄领域中精准工作的机器,而是一件艺术品 。⑩由本科职业教育培育新型知识工人,需要充分发挥通识教育的基础作用。与专业教育更侧重于职业岗位训练和专业素养提升不同,通识教育更接近于一种人本主义教育,强调价值观的塑造与精神品格的养成,强调适用于所有学科的具有一般性、普及性、综合性的知识教育,其终极目的在于形成人的完整人格。正如迪尔登所言,通识教育被构想成发展全面的心智、能力和技能,而不局限于对特定学科的课程划分,这种心智和能力,如果它们存在,可以应用到所有的学科范围 。11因此,在发展本科职业教育的过程中,要重视通识教育的基础作用,在强调专业课程的同时,开设相应的自然科学课程和人文社会课程等。重视通识教育,并不意味着否定专业教育,而是将通识教育融入专业教育中,从而达到一种互融互生的理想教育状态。

(四)以产学研合作为重点,促进人才培养一体化

在知识经济时代,培养新型知识工人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由本科职业教育培育新型知识工人,如果仍然采取传统的人才培养模式,将无法取得良好的教育效果,这就需要采取一种更加灵活实用的人才培养模式。在此背景下,应该大力发展产学研合作教育。产学研合作教育是政府、企业和高等院校合作培养人才的一种教育模式,它强调在人才培养过程中,发挥政府、企业、高校等多个培养主体的作用,从而形成人才培养的一体化机制。产学研合作教育模式有利于加强高校与企业之间的联系,推动高校的变革与发展,进而推动应用型人才的培养。为此,应该充分调动各相关主体的积极性,使其充分参与产学研合作教育,形成协调配合的长效运行机制。政府应该完善产学研合作教育的法律政策体系,明确各相关主体的责任与义务,通过经费支持、税收减免等形式,给予参与产学研合作教育的高校与企业一定的政策优惠,从而搭建起产学研合作教育的平台。同时,还要积极建立一套科学合理的评价指标体系,以此来检验产学研合作教育的效果。产学研合作教育的核心是教育,主体是高等学校,因此,在开展产学研合作教育的过程中,高校应积极主动寻求与企业的合作,而不是坐等企业上门,请求高校与企业开展产学研合作教育。12发展本科职业教育,应通过这种产学研合作教育模式,深化校企合作的力度,从而实现人才培养模式的转型升级。对于企业而言,也应该积极参与产学研合作教育,履行其应尽的义务与责任,为高校学生提供合适的实习岗位,制定一套规范可行的工作程序,以确保产学研合作教育在企业领域有计划、有组织地开展,同时,也可以在合作的过程中,推动自身技术的开发与升级。

[注释]

①李森,郭天奎.知识社会、知识工人与教育[J].比较教育研究,1996(6):34.

②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国发[2014]19号)[N]. 2014-06-23.

③(美)C.莱特·米尔斯.白领——美国的中产阶级[M].周晓虹,译.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6:51.

④张康之,向玉琼.论知识分子及其向技术专家的蜕变[J].江苏行政学院学报,2014(2):107.

⑤魏宏玉.知识分子到知识工人——在单向度视野下看现代中国知识分子的职能转变[J].鸡西大学学报,2014(10):51.

⑥徐国庆.职业教育的边界在哪里[J].职教论坛,2014(3):1.

⑦马燕.发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动因、问题与出路[J].中国职业技术教育,2014(20):15.

⑧王元京,芦哲.用工荒凸显大学培养“知识工人”欠缺——试析中国大学教育的转型之路[N].中国经济导报,2012-10-09.

⑨刘刚.本科应用型人才的定位与培养策略[J].职业技术教育,2009(4):20.

⑩靳希平,吴增定.十九世纪德国非主流哲学——现象学史前史札记[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23-24.

11熊思东,李钧,王德峰.通识教育与大学:中国的探索[M].北京:科学出版社,2010:106.

12张炼.我国产学研合作教育的政策分析[J].中国高教研究,2010(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