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理想国
如果孤独地生活,没有人能够成为人——我们互相使对方变成了人。我们的人性是其他人“传染”给我们的。作为人类,我们是这种社会传染的产物。人性在我们之间口口相传,在更早以前还通过目光传递——那时候我们还不会阅读,但我们已经能够从我们的父母眼中,甚至从那些与我们偶然对视的陌生人那里,读出我们最初的人性。那种或者包含着爱与关切,或者含有蔑视与嘲讽的眼神,一句话,充满含义的眼神。它使我们摆脱自然的无意义状态,赋予我们人性上的意义。
而我们在成就了我们的社会性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安,看上去似乎很令人费解。没有他人存在,我们也将不会是我们,但是与他们在一起又往往会使我们感到别扭。也许正是因为我们对他寄予了太多的期望,又感到了太多恐惧,于是生活中充满了社会给我们带来的沉重包袱和抱怨。萨特说过一句后来被人重复了无数遍的经典台词:“他人就是地狱。”遗憾的是,这句话被误解了,其实他的确切意思是想表达对于独一无二的自我的重视。被过度地解读以后,我们就只会在利益层面合作,并且随时准备脱出身来。
但是很显然,社会绝对不是理性与独立的个人之间达成的一种权宜之计,正好相反,理性和独立的个人是社会进化的产物。他人真的是地狱吗?我们在“表演”自我企图让他人理解之时,我们不应该也去努力理解他人吗?只有我们自鸣得意地做着无所不能的迷梦时,他人才会开始变得像个地狱。
无论对现行社会的抱怨和抗议有多么合理,在人性上“我为他人,他人为我”依然是同样正确的。如果你仍旧对社会抱有戒心,不如暂且抛却一个宏观虚幻的视角,转而关注具体的人。
用撒切尔夫人的话说就是:“社会是虚幻的,唯一真实存在的只有个人。”
阳光·寓言和语录
如果说我们是浪漫主义者,是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分子,我们想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我们将一千零一次回答:是的,我们就是这样的人。
——切·格瓦拉
如果我真正爱一个人,则我爱所有的人,我爱全世界,我爱生命。如果我能够对一个人说“我爱你”,则我必能够说“在你之中我爱一切人,通过你,我爱全世界,在你生命中我也爱我自己”。
——弗洛姆
人类面临有三大问题,顺序错不得。先要解决人和物之间的问题,接下来要解决人和人之间的问题,最后一定要解决人和自己内心之间的问题。
——梁漱溟
在暴风雨后的一个早晨,一个男人来到海边散步。他一边走一边注意到,许多被海水卷上岸来的小鱼困在浅水洼里,用不了多久这些小鱼会干死的。男人继续朝前走着……他突然看见一个小男孩不停地在浅水旁弯下腰去——他捡起水洼里的小鱼,并且用力把它们扔进大海。这个男人忍不住走过去:
“孩子,这水洼里面有几百几千条小鱼,你救不过来的。”
“我知道。”小男孩头也不抬地回答。
“哦?那你为什么还在扔?谁在乎呢?”
“这条鱼在乎!”男孩一边回答,一边拾起一条鱼扔进大海,“这条在乎,这条在乎!还有这一条,这一条……”
阳光地带
尼玛卓玛:九岁,西藏定日地区岗嘎镇人。家里五口人,父母在家务农,大哥外出打工帮助贴补家用,二哥则在家里帮助父母务农;
丹增曲珍:七岁,西藏定日地区岗嘎镇人。家里四口人,父母都在家务农,有一个姐姐,因为弟弟要上学,姐姐只能在家帮助父母务农,贴补家用;
朱同学,12岁,小学五年级,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鲁家沟乡人。学习成绩优异,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家庭收入很低,爷爷奶奶务农,由于连年干旱,加之人多地少,生活困难;
杨同学,11岁,小学四年级,宁夏同心县黄家水村人。学习成绩优异,母亲是智力障碍残疾,父亲下肢残疾,完全没有正常的生活来源,急需帮助;
蔺同学,11岁,小学三年级,甘肃省高台县罗城乡红山村人。爷爷奶奶体弱,母亲有慢性病,父亲务农还要照顾全家,家中经济困难,生活艰难。
面对这一行行令人心酸的贫困学子信息,我们的眼前浮现出一双双渴求知识的眼睛。本来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过早地背负起贫穷的沉重枷锁。怀着那颗求学的热心,“《视野》·阳光行动”也就成为了他们为数不多的求助途径。
我们在心酸的同时又感到欣慰,感谢在过去的几年至今,许多热心助学的爱心人士伸出了援手,通过“《视野》·阳光行动”为那些处于人生困境的稚嫩身躯送上些许温暖,让他们学会了在困境中依然坚强,依然不放弃求学的梦想。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视野》·阳光行动”见证了许许多多充满爱心的“《视野》阳光大使”未尽富足但不忘施恩。是你们用最真切的行动,正在唤起更多的藏在人性深底的善良,汇集成爱的阳光,温暖每颗年轻的心灵。
欲加入爱心接力的行列,请来信或致电“《视野》·阳光行动”!